原來江翩是跟方見深拜託,讓他在帝國酒店開一間房給她,但是想了想,現在也太晚了。
而且,她怎麼說名義上也是冷少辰的妻子。
這種時候就絕對不能搞出什麼緋聞來,所以她才同意先進方見深的家裡。
才剛踏進方見深家裡,就發現他家使用的大部分是簡單清新的顏色,和大部分為棕色象徵奢華的冷少辰家裡有很大區別。
這完全就是她的Style!
許許多多的小擺件,可愛的抱枕,頓時讓江翩的心都暖了一些。
見她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方見深也非常高興,不過想到剛剛江翩那個難受的樣子,方見深還是不由道:
“為什麼少辰會把你趕出來?”
聽到方見深的疑問,正在觀賞那些掛件的江翩臉上閃過一絲苦笑,她輕輕把散落的碎發撩在耳後,笑道:
“唉,一言難盡,今天先休息吧,謝謝你啦!”
躺在方見深準備好的客房裡面,她的心終於展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江翩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中那濃濃的悲戚,卻掩藏不住。
早就想過有這麼一天,只是她從來沒想過會來得那麼快。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
某某傳她都看了那麼多遍了,這道理,她懂。
而雲墅,一抹修長的身影落在二樓臥室的燈光下。
冷少辰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那些極具中世紀典藏意義的深褐色瓷磚閃著微弱的燈光,仿佛映射這他此刻的心境。
這一夜,漫長悠遠。
清晨,暖暖的陽光從飄窗撒了過來。
江翩動了動身子,雖然昨晚睡得晚,好在她睡眠質量一向很好,睡得很香。
她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就跨出了房門。
這一次,她才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方見深家裡的配置。
他家是一個複式樓,雖然主人是海歸,但是從櫥柜上的那些痕跡來看,應該還是在家裡做過很多次飯了。
才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方見深朗朗地聲音傳了過來:
“你起來了?”
她循聲望去,很久沒見方見深了。
現在看看他,依舊是那一副陽光男孩的模樣,真是醉了,他是怎麼做到即將奔三,還看起來天真無邪的?
改天一定要請教一下,方見深式保養法!
在椅子上坐下,江翩忽然道:
“見深阿,等一下麻煩你送我去白雪珠寶吧。”
她是肯定不會在方見深家裡長住的,實在不行,她住公司也成。
聞言,方見深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見她語氣不容置疑,便也不多說什麼,微笑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