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野獸野獸!
他怎麼能這麼開心?
而且聽他話的意思,貌似是不和自己一起回家?
她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要在這把我放下?”
不是吧,她現在周身酸疼,冷少辰竟然就要拋下她?
這算什麼,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得了好處就跑!
對上江翩滿臉地驚疑,冷少辰卻笑意更深,又高挑眉道:“怎麼,因為我走不動道了?”
說罷,他還意猶未盡地看了江翩一眼,惹得江翩一陣頭皮發麻。
無恥下流的冷暴狼!
她還是趕緊走吧,別等會留在車上,這傢伙獸性大發怎麼辦?
這樣想著,她便速度地打開車門,緩緩走了下去。
而冷少辰則是確定她進了一輛計程車時,才調轉車頭,開車往他準備去的方向。
據說,那天方見深被自己刺激完了之後去了笙簫樓,當天就把簡惠西連人帶東西一起掃地出門。
嘖嘖嘖,方見深發起火來,殺傷力也很大。
自那之後,簡惠西就跟消失了一樣,方見深派了很多人,都沒有找到她的行蹤。
但是,冷少辰卻查到了。
簡惠西不足為惜,方見深的閒事他也不想管。
他真正的用意,遠遠不止挑撥方見深和簡惠西內鬥這麼簡單。
就在今天早上,他故意讓伊川匿名傳地址給方見深,現在,想必方見深已經抵達了簡惠西的住處。
很快,一場大戲就要上演。
這邊海邊一個破舊的二層樓上,簡惠西正在整理她剩下的所有東西。
想到那天方見深對自己的態度,她心中也揪心得很。
SC已經出了關於她的封殺函,她嘗試過,不論去到哪個公司,HR都沒有接受她......
在M城根本沒有家人的她,只能夾縫中求生存,找了一個刷盤子的工作,簡單生活。
她望著窗外,樹木被風吹得不停抖動。
這一幕,宛如自己現在的狀況,被那些看不見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
自己躲在這裡已經三天了,也沒吃什麼營養的東西。
她是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的,即使砸鍋賣鐵!
因為就算方見深現在不認這個孩子,沒關係,等生下來做DNA檢驗,他肯定不能賴帳的。
到時候,孩子已經大了,為了維護形象,他就只能妥協。
就算那個時候方見深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他的妻子,也會受不住公眾的眼光,定時給她送生活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