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陳書聽不懂經濟學術語,陳留俊挑重點,簡單地說道:
“這種情況,貌似只能上市吧?賭一把,還能有一線生機。而且如果資金充足的話,還能夠更上一層樓。”
聽到陳留俊的遠程指導,陳書高興之餘,忽然又抓住了一個關鍵詞“資金充足”。
昨天在白雪的時候,江翩就已經說了在虧錢這件事情。
所以說,上市,不太行。
他有些侷促地對陳留俊解釋道:“陳總,我那個朋友......她公司已經在虧了,沒有其他資金的,還有別的辦法嗎?”
在虧錢?
那這個公司其實必死無疑。
但是陳留俊沒有這麼直接,委婉道:“那可能,有點危險。”
有點危險?
跟陳留俊打過多次交道的陳書哪裡會聽不出來,他是為了不讓自己更加焦心,語氣很是委婉。
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轉圜的機會嗎?
陳書沉默了。
陳留俊感覺到電話那一端沒了聲音,勸了一句:“如果你朋友有認識的公司,注資為她上市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一句,陳書才瞬間充滿了力量。
只是這不過是陳書以為的死馬當活馬醫罷了,先不說短時間之內找不到任何公司能夠拿出錢來入股。
就算這個公司願意出錢,他也不可能白給。
這些錢,絕對是要在上市之後賺回來的。
這就回到了剛開始的問題,那個公司已經在虧錢,怎麼保證未來會賺錢?
他的話令陳書總算是感覺到了一絲動力。
但是他在腦海裡面搜索了一圈,論財力,在通電話的這個陳留俊算是大頭。
於是陳書頓了下,抿了抿唇,隨後開口道:“陳總......”
誰知,他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對方打斷問道:“陳書,你不會想要我為他注資吧?”
他們之間的交情,注資肯定是沒問題的。
只是,他陳留俊也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聽到對方這麼快就猜出自己的心思,陳書有些尷尬道:“呃,被您看出來了。”
作為律師,看穿別人心思一貫都是他們的本事。
但是他今天卻無奈在陳留俊面前總是暴露自己的心事。
瞬間,陳留俊的臉上染上了一絲嚴肅。
他倒是很想知道,能夠來令陳書這麼緊張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結交了一兩年,也沒遇上令陳書這麼在意的朋友吧。
於是陳留俊很是好奇地問道:“這家公司到底是什麼公司?”
見他最終是問到了這裡,陳書也不能在掩飾,大大方方地道:“國內的白雪珠寶。”
其實一開始他用“我有一個朋友”開頭,就是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為了江翩再來找他。
畢竟,之前已經找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