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演藝這條道路上,還有很多機會,冷少辰在商界,未來只可能有挑戰不可能有機會。
但是就算是這種已知條件下,冷少辰還是分毫不讓地直接諷刺他。
空降又怎麼了?
誰規定空降就不能拿冠軍?
誰又規定了空降拿了冠軍一定是實力不行?
關以淵站在原地十分生氣地想要開口辯駁,但是冷少辰卻絲毫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拽著江翩就走。
這十指相扣的場景,越看越生氣。
但是礙於周圍密布的粉絲太多,關以淵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冷少辰直接拉著江翩上了停在路邊的瑪莎拉蒂,一路疾馳回了家。
他很是急促的腳步聲,加上十分嚴肅的臉,從門口到客廳站著的僕人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少爺生氣了就等於天塌了。
他們怎麼敢在這時候挑事,各個都努力裝作自己不存在的樣子。
不過,現在冷少辰的視線卻一直都鎖定在被自己一把拎起來走的江翩身上,絲毫沒有半分注意力分給旁邊的人。
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背著自己跟別的男人去看電影,他頓時就血氣上涌。
才剛剛一踏進臥室,冷少辰就暴跳如雷道:
“江翩,你這麼猖狂,我怎麼不知道呢?”
他用力地解開了自己緊扣的領結,很是憤怒地把她直接甩到了床上。
這一路來的江翩可算是什麼都沒搞清楚,莫名其妙好像就惹冷少辰生氣了。
“我,我沒有,我今天只不過......”
這個冷少辰怎麼一上來就對自己大吼大叫的?
況且,他在公司跟皇甫蕭曖昧的事情,她還沒有找他算帳呢。
“唔......”
可江翩這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冷少辰就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簡單而粗暴的一系列動作,輕佻卻又不失力度地攻略。
秒針滴滴答答地往前走,直到江翩快要失去意識,他才忽然放開。
一陣自然清新的氣息撲了進來,江翩才大口大口地呼吸:“哈呼~”
這還不到幾分鐘吧,她的唇就已經微微腫起。
頓時,江翩丟了個白眼給冷少辰。
這個人是施虐狂嗎?
他行為簡直癲狂!
江翩揉了揉微微痛楚的下巴,朝著冷少辰努力鎮定道:“我們,我們就不能好好溝通嗎?”
然而,她極為小心翼翼的語氣還是沒能獲得冷少辰的丁點諒解,反而語氣更加凌厲道:
“你紅杏出牆,還跟我溝通?”
聽著這話,江翩十分迷茫地來了一句:“我哪裡有紅杏出牆?”
但是對上冷少辰那雙因為憤怒而猩紅的雙眸,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解釋道:“我跟關以淵紅杏出牆?哇,我們兩個的交情根本就沒有深到這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