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又是陳書。
冷少辰語氣十分凌厲地道:“你很感激他?”
感激?
不過怎麼聽著冷少辰語氣有些奇怪呢?
江翩驀然抬頭,對上他那隱隱有些怒氣的雙眼,頓時心領神會。
她跟陳書?這純屬誤會好吧……
於是江翩趕緊解釋道:
“不感激,他是江南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
這暗示夠明顯吧。
不是那種關係,只是好朋友而已。
可那邊的冷少聽了這話,貌似更加生氣了,朝著她冷聲道:“江翩,你再說一次。”
他大手忽然上前,緊緊捏住了她的手腕,微微刺痛的感覺從手腕傳達至心,江翩雙眉緊緊皺了起來。
這個傢伙,總是這樣,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自以為是。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他轉一樣。
她才不要給這個冷暴狼當一輩子的奴隸!
江翩緩緩抬起手,接著重重地甩脫了冷少辰的手,雙目驀然瞪大,朝著冷少辰鄙視道:“夠了,冷少辰,我真的不想和你玩這種猜心的遊戲!”“
這突然的動作,這樣決然的拒絕,貌似冷少辰是第一次從江翩身上看到。
他動作略顯遲緩,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江翩卻沒有因此就結束話題,語氣更加急促道:“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我都要想很久,去想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話落下,冷少辰才算懂了江翩在表達什麼。
原來她不是吃皇甫蕭的醋,而是煩了。
喲?還沒有到20年,她就這麼厭煩自己了?
一向以來,他冷少辰沒有玩夠的東西,絕對不會逃脫出他的手掌心。
於是,他以更加凌厲的語氣壓制江翩道:“你還沒有說停的資格。”
這話落下,江翩頓時一點都不想要跟冷少辰交流。
但是冷少辰卻牢牢禁錮住她。
“你鬆手。”’”
“我不松。”
說完,冷少辰還非常盛世凌人地揚了揚眉毛。
“……“””
江翩一臉無語地盯著冷少辰,卻換來對方愈加冷酷的眼神。
頓時她氣場矮了一截,緩緩低下頭去。
我去,這少爺是玩上癮了是吧?
不過好在冷少辰沒有繼續為難江翩,只是就這麼抱著她入睡。
一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