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皇甫蕭根本不給江翩一絲喘息的機會,朝著她斥道:“也就是說,你知道是我虧欠了他,可你卻不想承認,他根本,放不下我!”
前面的話,其實對江翩都沒有什麼殺傷力,現在,遊戲好像才剛剛開始。
沒錯,當年的事情,她稍微知道一點,是皇甫蕭欠了冷少辰,欠了冷家。
也更加沒錯的是,冷少辰放不下她。
從讓她回到冷宅住這一點,還有讓她進入SC公司,這種種,都在證明。
江翩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緩緩睜開。
隨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狠狠道:“可皇甫蕭,你要知道,現在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雖然當初遇見冷少辰確實是一個巧合,但是別以為她會輕易把這種幸福讓給別人。
看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沒有讓江翩退縮,反而令她下定決心,皇甫蕭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重整旗鼓,朝著江翩開展了新一輪攻擊道:
“你住在雲墅兩年,不會不知道天台是他最煩別人進去的地方。因為那裡屬於我。還有那個玻璃杯,少辰不屑告訴你,但是為了讓你不要越陷越深,我還是告訴你一下,這個杯子是我設計的。”
沒錯,這個杯子,冷少辰確實很寶貝,寶貝到根本就不想要跟自己提起。
江翩瞬間感覺自己是一個偷走別人幸福的小偷。
但是內心的倔強卻不允許她這麼快就認輸,她咬了咬牙,緩緩道:“我知道,一個杯子,算不得什麼,我是要跟他走繼續20年的人。”
這話,江翩是在揶揄自己,也是在玩笑那份二十年的契約書。可皇甫蕭卻只當是江翩在痴人說夢,挑眉諷刺道:“之前你住在雲墅,就沒有發現衣櫃裡面的衣服有獨特的排列方式?為什麼只有H、F和S三個字母開頭的女裝?你有沒有想過,娶你之前,他一個未婚
男人,為什麼家裡還要陳設女裝,並且每月更換?”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江翩忽然有些站不住腳,她身形不穩地扶住旁邊的沙發。
皇甫蕭這一點說的根本不容她反駁。
而且經過她這一提起,才想起,家裡的女裝確實只有H、F、S三個字母開頭的名牌。
她曾經也很奇怪,為什麼冷少辰家裡有女裝,但是嫁給冷少辰以後,什麼事情都不去計較,漸漸就忘記了。
看她表情漸漸頹廢下去,皇甫蕭卻還是不大滿意,繼續威脅道:“還要我繼續往下說?”
江翩根本沒有心思再聽下去……
她大聲制止皇甫蕭道:“夠了!”
終於,她亂了陣腳。
就是這個絕佳的時刻,皇甫蕭甩下致命一擊:
“江翩,據我所知,前不久你白雪珠寶才穩定上市吧。”
剛剛的那些,不過是鋪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