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雪抓狂的神情卻一點也沒有在皇甫蕭的心上划動任何波瀾。
首先冷少辰不會無憑無據地懷疑自己。
其次,比起追究責任,少辰從來都是先做正事。
好比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在意找回江翩這件事總是比江翩離開的原因更加多一些。
想到這裡,皇甫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地弧度,朝著葉雪冷凝道:
“江翩已經找不到了,你認為他會對我生氣,還是對你這個一直都討厭的人生氣?”
這聲音落下,葉雪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當然是……對自己生氣。
而且如果冷少辰知道自己跟江翩的離開有半點關係,想必自己後半生在冷家絕對會過的無比艱難。
相反的皇甫蕭就不一樣了,冷少辰樂意寵著她,就連平時總是不冷不熱的老太太說到她都眉開眼笑。
這種程度的重視,是她一個繼母身份的人根本比不上的。
葉雪嘆了口氣,繼續咬了咬酸楚的牙齒,低聲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只是一瞬間,她才想明白。
如果皇甫蕭真是想要把冷知微不是冷家親生骨肉這件事情公布出去,那麼她一開始就不會來找自己。
如果自己猜得不錯,皇甫蕭是有求於自己。
果不其然,在她遲疑見,皇甫蕭的聲音就來了:“很簡單,再幫我做件事。”
就之前的接觸而言,葉雪此刻對皇甫蕭可謂是相當地防備。
本來以為她只不過是看不慣自己才來刻意威脅,現在看來,皇甫蕭做這些事情都是有目的且有計劃性的。
葉雪雖然很不想再搭理皇甫蕭,但是礙於把柄,還是低頭道:
“你要做什麼?”
見到葉雪總算是臣服了自己,皇甫蕭心裡十分愉悅,嘴角微微勾起道:
“為我查一個人的信息,事無巨細全部都要。”
說完,她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遞到了葉雪的面前。
照片上,陳書十分謙和地笑著,他的笑容好像有一種令人動容的力量。
葉雪並沒有見過陳書,但是卻感覺這個人貌似是有點熟悉的,她不由得好奇道:
“這個是?”
能夠讓皇甫蕭感興趣,接著去查信息,這個人對她的意義肯定不簡單。
看到葉雪表情有些輕佻,皇甫蕭驀然臉變冷道:
“你沒必要知道,只管去查。”
現在葉雪跟自己之間,可不是這種能夠什麼都說的關係。
在法國打拼那麼多年,她學到一個道理,那就是弱肉強食。
只有夠強,你才不會被別人利用,你才能夠號令別人。
而這邊,冷少辰還在辦公室裡面盯著尋找江翩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