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律師馬上好奇道:
“哎,你還沒有跟我說這個案子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細節交流完畢,陳書趕緊又拿起了包,這邊聽到李律師好奇,本想直言不諱。
但是一想到江翩那懇切的眼神,他又把話咽了下去。
再一想起李律師那刻板的性格,陳書不禁嘴角微勾,玩笑道:“血海深仇。”
果不其然,電話那一端的李律師一聽到這四個字,臉色十分難看。
他心裡簡直是如臨大敵,趕緊勸慰陳書道:
“呀。陳書你可不要意氣用事阿,我們是律師,要按照……”
但是陳書卻不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李律師辦事效率和講話速度成反比,每一次電話都能夠嘮上半天。
他要是不提前結束通話,估計李律師會就律師行業守則跟他聊上一個小時
那邊的李律師看著掛斷的電話一陣無語。
哇,血海深仇?
所以自己這段時間都是在助紂為虐……
不過陳書肯定是在開玩笑,他即使再古靈精怪,在法律界線上還是很清楚明白的。
不過,這電話掛的可真是時候。
這個小子,還真是求人的時候誠懇,一問到消息態度就不一樣了哈。
幸好呢,陳書這個性格自己已經習慣了,從入學起他們兩個人就是搭檔,只是後來因為各自的方向不一樣所以分開了。
所以他就不跟這個小子一般見識了。
李律師這邊緩緩放下電話,那一邊的陳書就在手機裡面找到了段檢察官的電話。
雖然他們並沒有聯繫過,但是陳書總是會把所有有關係的人的號碼記在手機里。
這習慣從他當律師那一天就開始了。
很快,他便撥通了“段總”的電話,朝著那一段友好道:“您好,是段檢察官嗎?”
即使是小型的座談會,也講究先禮後兵,跟別說自己跟段笑非這尷尬的關係。
電話那一端的段笑非顯然沒有認出陳書的聲音,探究道:“你是?”
低啞的嗓音開口,陳書緩緩說出自己的身份:“我是陳書。”
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坐在辦公椅上的段笑非忽然站了起來,他心中有些不敢置信,努力克制道:
“陳書?君合律所的陳書?”
其實早在他打電話之前,陳書就能夠猜到這個段笑非這個反應。
所以他很有耐心地應答道:
“沒錯。”
因為兩個人都是學校裡面出來的精英,只是陳書略微比段笑非晚一個年級,卻在這個圈子裡面早早就建立起了聲望。
段笑非未免會有些妒忌他,只是這些情緒他從來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圈子裡的人大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