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他剛剛看報紙的神情,很明顯,他是知道江如雪的。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段笑非在說謊。陳書嘴角微勾,朝著段笑非下套道:“哦,我以為段檢會記得呢,是這樣的……以為我手底下一個實習生,覺得你當時寫的意見十分中肯,所以想要問問這個案件的細節。但是他又怕您不會見他,所以
死活拜託我來找你一下。”
這一番話下去,段笑非心中可以說是樂開了花。
啊,原來是陳書的徒弟仰慕自己,所以陳書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呀。
那就不一樣了。
頓時,段笑非十分得意道:“剛剛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這個案子我寫的挺精彩的。”
陳書聽了心中不禁冷笑。
自賣自誇可還行?
不過好在段笑非就是虛榮這一口,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陳書知道此刻的的段笑非說什麼都會答應,於是順水推舟道:
“那,可以請段檢給個檔案權限嗎?我讓他回去好好學學。”
看到陳書懇切的眼神,段笑非只覺得是他不如自己。
於是十分輕蔑地道:“那當然行。”
不過是一個案件的意見書,段笑非不會那么小氣。
況且這丟的還是陳書的臉,他想想就開心。
於是乎馬上,段笑非就當面把他用的權限密碼發到了陳書的手機。
而在洛城,伊川剛剛從外面走進總裁辦公室,為冷少辰帶來了療養院的最新消息。
和以往的淡然不一樣的是,今天的冷少辰十分急切地就站了起來,對著伊川問道:
“怎麼樣?”
這當然是問療養院刺探的狀況。
伊川立即恭敬道:“我們在療養院丟棄的血液垃圾裡面找到有江如雪的DNA,基本可以確定是夫人母親沒錯。”
一般情況下,如果江如雪已經去世了,那麼她的DNA不能夠保存到這種能夠經技術檢驗的程度。
更別說她只是在一個療養院,而非專業醫院,當然無法藏匿一個人的DNA。
所以,在那個小閣樓住著的,就是江如雪。
“那就把人給我帶出來。”
能夠確認這是江如雪,那就愈發不能夠令自家丈母娘在療養院裡面將就。
帶出來?
伊川當然也想,只是他有些猶豫道:
“少爺,計算過了,如果直接去療養院帶人,效果肯定很差,說不定周建安的人還會帶著夫人跑,如果按照之前的方案,混入的那個人跟我們裡應外合,應該可以試試。”
“那就這麼辦吧,記住,我要一個毫髮無傷的江如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