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蹉跎了一段時間,她最終決定遠離那片傷痛,重新生活,做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四目相對,難免有些氤氳。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江翩,她很是驚訝道:“你怎麼也在N大?”
聽著這話,孟奇詩立即挑釁道:“沒錯,怎樣,羨慕?”
雖然說自己走的時候,她跟江翩的誤會已經解開,可自己還是習慣這樣的說話方式。
因為顯得親切,顯得,這些事情好像就在昨天。
昨天她還是那個無憂無慮跟江翩鬥智鬥勇的小姑娘。
可今天,一切都變了。
江翩看她眉眼染上一絲深沉,嘆了口氣。
羨慕個鬼,只是覺得很稀奇而已。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能夠遇見實在是太好了,江翩興奮道:
“你孟奇詩自帶十米光環,我幹嘛要羨慕。”
喲嚯,也不抬槓。
可真是開了眼。
孟奇詩饒有興致地盯著江翩道:“江翩,你嘴皮子功夫不減當年啊。”
“你不也是毒舌依舊?”
“哈哈哈,當時我們倆可真蠢!”
“哎哎哎,住嘴啊,只是你,只是你而已。”
“都到這份上了,還不承認你智商是負數這件事啊?”
......
緊接著,她們兩個‘相愛相殺’了大約半小時。
――此處省略孟奇詩見到江翩以後的滔滔不絕。
既然有老友,當然要有好酒。
聊了半天,孟奇詩貌似還是很對江翩這幾年的遭遇感興趣的樣子,對著江翩打了個響指道:“好久不見了,去喝一杯怎麼樣?”
“當然好啊。”
二十分鐘後,在N大旁邊的一個酒吧小包廂內。
江翩端著酒杯語無倫次道:“你都不知道,我呀,我我我我......簡直遇見了人的一生中最難度過的事,什麼閨蜜插足,什麼親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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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有點凶凶
喝醉了的女人容易話多,哪怕是像江翩這樣冷言冷語的。
孟奇詩現在領略到了。
她勾著酒杯的手指緩緩移動,身子微微朝著左邊的江翩傾斜道:“怎麼,打算在我這裡賺足眼淚再坑一把?”
“我哪有這本事,能讓你掉淚。”
想必能夠讓孟奇詩掉淚的,只有師父吧。
孟奇詩那麼自傲一個人,卻甘願只做師父的小跟班。
不過那時候自己卻誤以為孟奇詩是僅僅為了功名才接近師父......
這麼想來,就能夠理解師父為什麼每次都寬容孟奇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