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不喜歡關以淵,現在也一樣。
江翩正猶豫著怎麼開口,忽然江整整的小奶音搶在她的前面開口,“我不許!”
原來把自己跟媽媽支開,就是因為關叔叔要來求婚。
孟阿姨怎麼能這樣呢?
這麼好玩的事情,應該帶上自己才對!
不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想當自己爸爸?想得美!
江崇川嘟著嘴表示十分生氣。
孟奇詩一看江翩跟關以淵氣氛尷尬,趕緊朝著江崇川道:“整整,你要聽話,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
她彎腰下去想要抱走江崇川,卻不論怎麼用力也抱不起來。
這孩子怎麼又重了?
正當孟奇詩跟江崇川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旁邊的江翩淡淡道:“單著,沒什麼不好。”
聽見這話,關以淵臉色開始有些難看。
但是江翩知道她必須說清楚,於是她繼續道:“關以淵,以後,還是別來找我了。”
既然沒有辦法讓關以淵忘掉自己,不如就不要再聯繫了。
她從來不願意給別人沒結果的希望。
“......”
關以淵拿著戒指的手緩緩放下,他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雖然能夠想像江翩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自己,可是這麼決絕的她,自己還是有些承受不了。
江翩走進自己房間,而江崇川則是跟在她身後,接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眼看一樁大喜事變成了這副模樣,孟奇詩看了看落寂的關以淵道:“以淵,你也別太難過了,我回頭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可聞言,關以淵只是頹然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她還是在想那個人。
只是誰都不承認,誰都不說破而已。
關以淵心灰意冷踏上了回到H國的航班,下飛機之後,也沒聯繫經紀人,徑直走進了一家地下酒吧。
儘管他因為緋聞眾多,被戲稱為‘花邊王子’,但其實他一次也沒有來過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今天第一次來,除了覺得光芒有些刺眼以外,心裡只剩下悲涼和冷肅。
關以淵走後,孟奇詩端著一杯茶,敲開了江翩的房門,嘟囔道:
“你呀,就是太固執了,跟關以淵生活又沒什麼不好?他不是一直都這麼對你麼?”
雖然一開始自己也覺得關以淵比冷少辰確實有那麼一丟丟不靠譜。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關以淵對她的心意卻一直都沒有變,記住江翩所有的喜好,記住江翩的課程表,在自己原本繁忙的行程上硬要加一個江翩進去......
不得不說,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打動孟奇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