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解過後,陳書才明白這其中還有冷少辰的手筆。
他緩緩解釋道:
“其實當初他是傷害你未遂才進監獄的,按道理來說不會在監獄呆多久就能夠出來,即使時間長,他用自己原有的積蓄也能買一個保釋。
這麼多年,他一直沒辦法從裡面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冷少辰對這裡的警方施加了壓力,讓他在監獄裡不斷犯錯誤,有這種不良記錄的犯人會更加難出來。”
陳書暫停了一下,喝了口茶,繼續道:“這一點,你恐怕該感謝一下冷少辰,畢竟如果不是他,這幾年白雪可就開的不那麼順暢了。”
他嘆了口氣,雖看不慣冷少辰做事心狠手辣的風格,但是他對江翩的心思,自己卻不能不佩服。
好在現在他們兩個分開了,否則自己應該很難有機會靠近江翩吧。
江翩聽完一整段,最後反應了一下:“感謝他?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趕緊回去睡一覺。”
把自己人生搞得一團糟的人就是冷少辰,還指望自己感謝他。
真是天方夜譚。
於是第二天,江翩拿著卡直接走進了SC大門。
這個身影的出現,不僅震驚了門衛大爺,也同樣震驚了公司上下。
這是......夫人吶!
立刻馬上就有一大堆人跑過來,一邊端茶遞水一邊圍觀。
江翩徑直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冷少辰正眉頭緊鎖地看著手機上江翩發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十五分鐘前,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簡訊給冷少辰,不過即使這個號碼在怎麼陌生,他也能夠認得出來這是江翩。
畢竟伊川已經在昨天晚上把何非的資料查了個底朝天。
他本以為是江翩想通了,沒想到打開卻是她讓自己放走周建安的信息。
冷少辰一度以為她腦子瓦特了,直到,她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今天穿的遠沒有那天在法國時嬌艷,但是脫俗的氣質還是掩蓋不住。
江翩踩著棕色粗跟鞋走向冷少辰,把包自然一甩到沙發上,怡然地問道:“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夠放了周建安。”
反正她跟冷少辰相處的時候,冷少辰一直都是拿錢來打發自己。
如今,也終於讓自己闊綽一回。
被她呼和的冷少辰有些不悅地抬眸,諷刺道:“江小姐不過是留洋回來一趟,說話語氣都是這樣的財大氣粗了。”
江翩原本想好了說辭,忽然對上冷少辰那雙深邃到骨子裡的眸子,她有些緊張。接著胡亂就道:“我沒功夫跟你兜圈子,他是我的父親,我難道不能放他出來?而且當時的受害者是我,我作為受害者原諒這個施暴者了,你不能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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