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玻璃牆裡面的周建安卻不知道江翩是這樣想的,他以為江翩是答應了自己,要把自己保釋出去。
於是他十分期待的看著江翩開口。
對面的江翩十分淡然道:“周建安,你不是想我保釋你出去嗎?”
果然是保釋的事情,聞言,周建安無比開心道:“你都辦好了?”
他期待地捏緊了手中的電話,以一種十分懇切的表情凝視著江翩。
可下一秒,江翩卻冰冷道:“不,我已經交代好了獄警們,讓你下半輩子在牢里好好過!”
也許是這句話給周建安帶來了很大的震撼,又或者是江翩的聲音真的過大。
那一秒鐘,他完全怔住了。
下半輩子在牢里好好過......
過了半分鐘,周建安才反應過來,激烈地捶打玻璃牆道:“你,你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女兒,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怎麼能下得去手?
這個時候,周建安倒是想起來骨肉親情了?
那幾次三番對自己痛下殺手又是為何!
江翩極為不屑道:“那你對我母親,又怎麼下得去手!”
母親......江如雪!
周建安十分震驚道:“你,你都知道了?”
看到他一副心虛的樣子,江翩臉上愈加不屑道:“對,我全都知道了,所以,你這輩子,都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話畢,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拿起包站了起來。
而在那邊的獄警適時地走了過來,將周建安從椅子上拎起來。
“江翩,你這個賤丫頭!”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你不得好死!”
......
周建安一邊大罵江翩,一邊絕望地被獄警拖走。
江翩看著他猥瑣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鄙夷與痛快。
母親的去世雖然已經是十多年的案子,難以翻案,況且說母親現在尚在人事,這樁案子更不好在公開的方式解決。
那麼......就用自己的方式,成全莫琳!
她走出監獄廳,才覺得空氣一下子清新起來。
其實剛剛在裡面,她並非不難過,一個生養自己的父親,一個是十月懷胎對自己百般呵護的母親,他們兩個本該是和和美美的過這一生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