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翩感覺到身後的溫度,下意識地轉頭。
忽然,卻精準無誤地對上了冷少辰的唇。
他,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江翩奮力掙扎,卻被冷少辰緊緊地攥住手,半個身子不能動彈,想用腳踢,卻下不去手......
她只好緩緩地跟著他的節奏。
冷少辰的口勿漸漸往下,輕輕碰到了她的脖頸,同時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江翩頓時如電擊一般,大叫道:“就到這裡為止,想想你孩子!”
一瞬間,冷少辰望著江翩肚子有了些怨念。
這孩子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非要趁這個時候來。
冷少辰無奈地鬆開了江翩的手,把她抱上床,然後掖好了被角,“翩翩,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
“過來睡,反正我們旅遊一次我就很開心啦!”
可是他,不開心!
就在江翩以為冷少辰就這麼放棄了的時候,半夜時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貌似有一隻手在遊走。
“這是我的本能,你可以忽視。”
我去你的本能!
“冷少辰,你忘了高琪怎麼說的?你血型特殊,我如果懷孕,懷孕期間你是絕對不能碰我的!”
聞言,冷少辰的面色冷了三分,竟然還帶了一絲幽怨道:“那你碰我?”
“......”
江翩沒有說話,但是默默用被子把自己身子捲成了一個球。
接下來,想必冷少辰可以親自為A大寫一篇年度總結報告。
論,一個被禁止欲望的總裁怎麼在這漫長的蜜月旅行中生存下去。
而地球的另一邊。
繼某對夫婦很不要臉地二婚還去度蜜月以後,某個苦命的孩子就常住在了方見深家裡。
準確來說,這孩子只是下午放了學就來他家裡報到,到天黑的時候乾脆就在方家住下了。
方見深很是認命地看著趴在自家書桌上練字的江崇川道:“來,給我看看,你練到第幾頁了?”
這是一本行書字帖,從江翩跟冷少辰走的那天算起,這應該是第五頁。
也就是說,冷崇川已經有將近一個星期沒有見到自己爸爸媽媽了。
他愁眉苦臉道:“我不想練,我想去找爸爸媽媽。”
聽到這句,正在旁邊泡咖啡的簡惠西眉眼一挑。
這孩子可真苦了,江翩跟冷少辰撂下他去過二人世界,唉,小小年紀就要失去雙親,啊呸,遠離雙親!
方見深嘆了口氣道:“你爸爸媽媽在蜜月旅行呢。”
蜜月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