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
宋明溪回憶之前自己老爸抱不起媽媽時候,媽媽的反駁。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了。
聽見這話的冷崇流一臉震驚,這丫頭上哪學的這詞彙?
腎虛?她怕是沒見過自己腎強的樣子!
於是下一刻,冷崇流抱著她的手再也沒鬆開過。
他一路抱著她穩穩地走向醫務室。
這小丫頭臉上受了傷,可不能留疤。
路過1棟教學樓,裡面的同學紛紛探頭驚詫。
那個被冷崇流抱著的女孩是誰?
竟然還是360溫柔的公主抱!
靠,自己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事情。
十分鐘後,他們終於一起進了醫務室,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女醫生,知道宋明溪是臉部受傷以後,趕緊進後面的倉庫去了拿專用的清潔器械。
可雖然是到了校醫室,趴在外面看情況的冷崇流粉絲們卻越來越多。
就在冷崇流跟宋明溪一起在等女校醫出來的期間,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越尖銳,也越來越熾熱,宋明溪不由得把頭埋進了冷崇流的臂彎里。
她忽然這個小動作,令冷崇流臉上一紅,隨後他慌張解釋道:“小蠢貨,你要是不安分點,我這就讓你媽知道你在這裡的胡作非為。”
小蠢貨!
又特麼的小蠢貨!
剛剛自己就想問了,到底他為什麼給自己取這樣一個外號。
而且胡作非為?
自己什麼時候胡作非為過,一直都很忍讓的好嗎?
宋明溪越想越不爽,大聲反駁道:“我哪裡有胡作非為?分明是某人對我胡作非為!”
某人?說的是自己麼?
聽完這話,冷崇流不由分說地推倒宋明溪在醫護床上,眼神凌厲而魅惑。
單手抵在她的耳畔,冷冷道:“真的?你想不想體會一下真正的,胡、作、非、為?”
他一字一頓,每個音都恰到好處地敲擊著她緊繃的神經。
“冷崇流你冷靜!”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傢伙有禽獸體質?
聽見這話,冷崇流才諷刺地笑了一下,沒有再向她繼續靠近,手也微微挪動了位置。
見他又變成了那個木木的冷崇流,宋明溪不禁大膽地靠前道:“說,你剛剛是不是對我有些非分之想?”
她大大的眼睛在不停地眨,顯得格外可愛。
冷崇流看了也有些動容,只是嘴上還是冷冷的諷刺道:“我就算對全世界的女生有非分之想,也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