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崇川臉色十分難看,這是自從父親冷少辰把公司交給他以後,第一次來公司。
在此之前,父親一直都很信任自己……
同樣是在LENCI加班的穆小蘇,正在準備列印櫥窗開發計劃,忽然李准過來跟她說了一個消息。
“有人說在銀座買了假的直發劑,並且越來越多的人說有這樣的經歷。”
穆小蘇吃驚聽李准說完話。
她以前在銀座打過工,銀座不可能這麼粗製濫造。
一兩次差評對產品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仔細想想。
這一次的冒牌銀座直發劑事件,毫無疑問,會直接影響到整個銀座造型的生意。
如果一個店的產品都不被人信任,那麼誰還會去店裡做造型?
這問題簡直一環扣著一環。
與此同時的盛家。
盛懷寧整個人很是頹廢的躺倒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
自從昨天從法國回來,她就沒有出過房門。
短短三個月,她已經感覺到了無限的失落,從前她總是認為,沒有任何人,不對自己的動心,但是遇上冷崇川,她敗了。
“來人,給我端杯酒過來。”
如今,或許只有酒,才能夠平息她心中的酸澀。
而聽說自己女兒回來到現在一口飯都沒有吃,現在居然還喝上酒,盛西銘立刻氣急敗壞地走進了盛懷寧的房間。
厲聲道:“盛懷寧,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冷崇川那個臭小子了!”
看到自己父親走進來,盛懷寧心裡猛地一驚,又聽到這句話,趕緊就上前道:“我……爸爸,我真的不想去爭了,他對穆小蘇那麼好……”
看見她一副頹廢的樣子,盛西銘臉上閃過濃濃的不屑,“你還記得我讓你去冷宅之前說的話嗎?”
盛懷寧馬上應答,“只為任務,不能……”
只是最後那兩個字她死活說不出來,就好像卡在喉嚨口一樣。
“不能動情!沒用的東西!”
盛西銘一腳踢到了盛懷寧雪白的裙子上,她吃痛的一縮。
良久的靜默,三分鐘後,盛西銘終於嘆了口氣道:
“即使冷崇川那邊行不通,你只要能夠討好冷老夫人,一樣能夠完成任務。”
沒想到冷崇川這小子居然一根筋,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卻喜歡一個孤兒。
不過這也無礙,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們只需要走能實現目的的那一條。
“是,父親。”
盛懷寧的理智好像在自己父親踢的那一腳開始回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