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顯得很正常的樣子。
冷崇川卻挑眉,“你一個人?”
冷崇川下意識想到了李准那張臉。
“我,執行長,還有一個同部門的女助手。”
其實這個女助手隔天就要回去了,但是她這麼說,就是怕冷崇川像上次一樣很神經病地出現。
聞言,冷崇川神情才舒展,又恢復了往常事不關己的模樣道:“那去吧。”
聽見這話,穆小蘇才鬆了口氣。
於是她抱著被子自覺地躺在了地毯上。
之前是因為天冷她才跟冷崇川說要睡床,現在已經是夏天,自然睡回地下。
穆小蘇摸了摸自己尚在紅腫的左臉,老夫人白天給的那一下可真是後勁十足。
自己上了好幾層遮瑕液才蓋住。
為了不讓冷崇川發下,她只能壓著被打的臉側著睡。
可即使是這樣卑微的姿勢,這樣令她心口插刀的遭遇,她卻還是偷偷的看向他。
仿佛……怎麼都看不夠。
真是稀奇,自己居然對冷崇川的顏,著迷了?
估計是要走的原因吧。
作為一個在醫院住一段時間還會留戀護士溫柔照顧的人,她留戀冷崇川再正常不過!
這是正常的!
穆小蘇不斷告誡著自己,喃喃的睡著了。
剛脫下襯衫,露出精壯胸肌的冷崇川冷眼挑眉。
天底下只有穆小蘇這麼個女人,能對他這般誘惑視而不見了。
一早起來,冷崇川已經走了,室內還是涼爽爽的空調氣息。
她雙眼瞬間清明,僕人敲門進來,送了一張紙片。
穆小蘇垂眸,輕輕冷笑一聲。
這是一張去往法國的單程票。
老夫人可真是思慮周全!
不過轉而想想,她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其實,她已經很滿意現在穆家的狀況了。
雖然靠上了盛家,但也不過是因為盛懷寧跟冷崇川之間冤家的關係。
等他們一結婚,穆家估計就會‘涼涼’。
所以,她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冷崇川,我們的聯盟很快就要結束,以後雙方婚喪嫁娶,各不相干了。
第二天一早。
穆小蘇早早地就來了公司。
李准已經準備了好要帶的文件,女助手在他們後面拿上東西,三個人一起坐上了前往洛城郊區的計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