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是個慣有原則的人。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盛懷寧根本不是擔心這個問題……
夜晚的盛家大宅。
盛西銘才剛剛乘車回了這裡,盛懷寧立刻拖著長裙跑到了他的方面,驚慌道:
“爸爸,陳書打電話過來了。”
因為外界的流言蜚語,盛懷寧這幾天除了去過冷氏集團以外,一直都待在盛家。
盛西銘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眉眼一皺,冷冷道:
“鎮定點,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還有點千金的氣質!”
他訓斥一句,盛懷寧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緊張到了一定程度。
立刻抹平了自己皺眉的動作,恢復往常的平靜道:“爸爸,陳書說她找到皇甫蕭的血樣了,讓我做一個親子鑑定。”
聞言,盛西銘鬍子頓時翹了起來。
“皇甫蕭不是早就死了嗎?他從什麼地方弄來的血樣?”
要說這陳書的本事,還真是令自己刮目相看。
可是……要做親子鑑定,這件事風險就大了。
他心中的慌張不比盛懷寧少。
儘管陳書之前口口聲聲說盛懷寧就是皇甫蕭的女兒,但都是捕風捉影的證據。
如果他確定盛懷寧這丫頭並不是皇甫蕭的女兒,那他想要藉此拿到皇甫家錢財的夢不就碎了?
盛西銘一邊糾結,一邊問道:
“那你怎麼回復的他?”
聞言,盛懷寧馬上道:
“我跟他說,我最近很忙,等我沒事了儘快去找他。”
當時陳書太急,她只能想出這個理由了。
聽見是這樣,盛西銘滿意地唇角一勾,“說的很不錯。”
這丫頭還不算蠢。
得來盛西銘一句肯定,盛懷寧心情總算舒服些,但是很快又恢復了緊張的狀態道:
“可是爸爸,我這個理由只能是緩兵之計,最終陳書還是會找我做親子鑑定的……”
盛懷寧支支吾吾,令盛西銘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
“你慌什麼,他之前來找你說明有很大的可能,你做個親子鑑定也只是形式上加一份認證報告而已。”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盛懷寧還是覺得心不安道:
“爸爸,如果親子鑑定我不是皇甫蕭的女兒,那我要怎麼辦?”
怎麼辦?
盛懷寧來問自己怎麼辦?
盛西銘臉色一沉,怒氣道:“怎麼辦?那就滾出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