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倒有些眼熟。
教導主任見她挑眉,還以為她狡辯,立刻道:
“哼,你可能就是以為我會這樣想,所以故意讓別的同學抄了一份!不管怎麼說,東西在你文具盒裡,你就是作弊了。”
俗話說眼見為實,現在證據確鑿,宋明溪還敢捏造事實!
雖然,這個宋明溪聽說是HE主編的女兒,可……
身份再高也不能作弊吧!
這豈不是當帝國高是他們的私家學堂?
教導主任越想越氣,指著宋明溪鼻子就道:“宋明溪,立刻打電話叫你家長來一下。”
宋明溪繼續解釋:“真的不是我……”
她想不通,為什麼憑藉一張不是自己寫的紙條就判定自己作弊了。
這一瞬間,她平時的那些冷靜和孤傲仿佛都溜走了。
冷崇流冷眼看著她,周圍的同學也向她投來異樣地目光。
她覺得頭都要爆炸了。
慕七銘十分擔憂地抬頭看宋明溪的臉色,立刻一個閃身,站到她的旁邊,伸手就拽著她的手,往外走。
宋明溪被動一拽,竟然鬼使神差地跟著他走了一步。
教導主任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厲聲道:“慕七銘,你要帶她去哪兒?”
可慕七銘充耳不聞,拉著宋明溪出了教室。
教導主任朝著前面大喊:“你,你們給我站住!”
“反了天了!”
他低低咒罵一句,十分惱火地準備追上他們,但忽然想起什麼,回頭一看道:“你們,繼續考試!”
出了教室,慕七銘帶著宋明溪就是玩命狂奔,最後跑到了比較隱蔽的一個角落才鬆開她的手。
在原地站定,宋明溪粗喘著氣,抬眸看嚮慕七銘,不解道:“你……怎麼忽然拉我出來?”
“難道放任你在教室里被他們逼問?”
慕七銘見她那些糾結凝重的神色一掃而光,嘴角又揚起了笑容。
“謝謝你肯相信我。”
想到冷崇流那個冰冷的眼神,宋明溪心裡涼透了。
聽見這一句,慕七銘知道她心裡不好受,溫聲道:
“我知道你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看你在教室里很有壓力,所以帶你出來透透氣咯。”
教導主任追到大樓門口,他們影子都沒了。
瞥見在窗邊探頭偷看自己的學生們,頓時覺得臉上沒光。
哼,這兩個學生,竟然敢勞動自己親自追?
想得美!
他立馬轉了個彎,走到了教室辦公室,去找了A班班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