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臉嚴肅,在講台上大聲問道:“有沒有人知道慕七銘跟宋明溪去哪兒了?”
但這話音落下,班上的人全都是迷茫的反應。
除了,冷崇流。
但班主任也不敢問。
班主任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又是嚴厲地大聲道:“怎麼回事?他們竟然公然逃課?”
只是這聲音,貌似是集中在冷崇流的方向。
聽見老師發飆了,冷崇流才緩緩合上自己的書,接著挑眉清冷道:
“您承諾過,慕七銘跟宋明溪有三天的查證時間,今天才第二天而已。”
言外之意,是你允許他們去查證的。
聽見冷崇流的聲音,班主任感覺像是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她依舊正色道:
“我是說過,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能逃課!”
說完,她還重重地把備課本甩在了講台上。
砰的一聲,連平時裝慣了寵辱不驚的明芊芊都嚇得一抖。
但冷崇流依舊神色如常道:“我勸您還是把時間花在我們的課堂上,他們兩人,回來自然會給你交代。”
聽見這句,在對上那雙清冷的眸子,班主任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再問下去。
但聽冷崇流的口氣,貌似他清楚他們的行蹤?
於是班主任試探道:“你知道他們兩個去了哪兒?”
雖然說帝國高是一所思想相對來說比較開放的學校,但也不能夠允許學生這樣的胡作非為。
況且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是千金小姐,弄丟了一個,自己都不好跟學校交差。
於是只能從冷崇流口中探聽點消息。
“他們,說是去找真相了。”
“是什麼真相值得去校外找?”
“那就要看,到底是什麼有心人,能神通廣大到精心布置這樣一個局了。”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
全班同學在她這句話之後整齊地拿出了英語課本。
唯有明芊芊,眼神飄忽不定。
起初,她拿的是語文課本,被同桌提醒,才換過來。
但打開課本以後,她神情又呆滯了。
剛剛冷崇流說的是什麼意思?
難道宋明溪跟慕七銘已經找到了證據?
不可能的!
那天沒有任何一個人看見了自己把東西放進宋明溪的文具盒裡。
為了以防萬一,她已經試探過很多回了。
找准了宋明溪最走神地那一刻。
可是剛剛冷崇流說‘有心人’三個字的時候,她有些感覺到他是在對著自己說。
這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崇流知道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