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那一場事故,令皇甫家覆滅,這事情至今都有人愛拿出來說道。
她想要查到地址,勾勾手指的功夫就能做到。
盛懷寧這麼做,不過是想讓陳書早一點承認她皇甫青梔的身份而已。
只有這樣,她才能早一點名正言順的行走在冷宅。
那邊的陳書才剛剛在君合律師事務所坐下半小時而已,忽然就接到了盛懷寧的電話,他一方面一震驚,也一方面高興,趕緊道:
“是嗎?我近段都有時間,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帶你去?”
之前盛懷寧雖然沒有直接說拒絕親子鑑定的事情,但是那態度也看得出來拒絕兩個字。
現在她肯主動打電話來,陳書自然是開心的。
陳書雖然已經不再像年輕一樣工作狂式地生活,但只要一閒下來,他總是會去看看法律文書。
比如現在,他沒接到什麼案子,就在事務所里看資料。
所以此刻對盛懷寧的語氣難免官方客氣了一點。
盛懷寧一愣,但以為這是陳書越發肯定她的表現,語氣越發地嗲了起來:“好的呢,陳叔叔,我今天下上午就有時間呢,您方便帶我去嗎?”
聽見這句的陳書有些狐疑地皺眉,將手機拿遠了些。
幾秒鐘後,他才重新拿回手機,清冷道:“沒問題,你在家裡等一會,我接你去皇甫大宅。”
十五分鐘後,陳書的車如預料般出現在盛家大宅。
盛懷寧站在窗前,看著那輛舊了吧唧的車,皺了皺鼻子。
她本身是不屑做這種低等人才會坐的車子,但為了達到目的,她只能忍住委屈。
陳書從車上下來,徑直上了樓,僕人都是交代過的,所以並沒有誰會阻攔他。
他站在門口對盛懷寧道:“準備好了嗎?”
踩著小羊皮鞋的盛懷寧立刻出來,點點頭道:“嗯!”
她甜甜地笑了,跟著他一起下樓,接著拎著包做進了副駕駛座。
一路上,因為習慣了開車時候專心,陳書並沒有再說話,盛懷寧也不敢主動找話題。
只是,她時不時找機會偷偷打量陳書,心中有所鄙夷。
這陳律師看起來也是個死腦子,明明管理著皇甫家那麼多的家產,卻連一輛車都換不起。
很快,他們便到達了皇甫家的大宅。
只是因為當初的事故,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不過陳書準備看著盛懷寧的意思來,若是她喜歡,那就重建這裡。
盛懷寧一落地,就表現地對皇甫家十分好奇的樣子。
陳書也十分高興。
殊不知,這都是盛懷寧在盛家努力‘備課’一下午的效果。
看見陳書心情貌似很好,盛懷寧試探道:
“陳叔叔,我想過了,您上次說親子鑑定的時候,我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想清楚了,既然是確定血緣關係,當然是要慎重一點,所以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