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宋家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明溪和宋家之間,你只能選一樣。你上一分鐘報警,下一分鐘宋家的那些企業都倒了,宋希倫,想清楚再說話。”
宋希倫是聾了還是腦子不好。
之前在宋家,自己已經明確表示過意思了。
第一,明溪不可能再回宋家。
第二,宋希倫不可能再見許傲一面。
第三,宋希倫也不可能再娶妻。
其中一條被打破,自己就直接拆了宋家。
聽見江翩的話,宋希倫心中閃過濃濃的涼意。
看來,現在帶走明溪恐怕不現實。
其實……
如果江翩執意把明溪帶走。
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明溪在家裡難免會受到家裡老人的影響,在冷家有江翩的保護,至少不會受人白眼。
況且還能夠得到很好的教育。
於是宋希倫咬了咬牙,硬聲道:“即使你把明溪接走,也要把許傲留下!”
聽見這句,江翩陰鷙眼神直逼宋希倫的眸,涼聲道:
“你現在還沒搞清楚誰是甲方,誰是乙方嗎?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忽然高聲,令宋希倫嚇得一震。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叫到:“你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肯把許傲還給我?”
他一個大男人,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弄成這樣的手足無措,顏面掃地。
許傲這姐妹,自己當初可真是小瞧了!
江翩沒心思揣測宋希倫心中想的那些彎彎繞,厲聲道:
“永遠不可能!而且,我已經決定了,以後明溪就是我江翩的人,跟你們宋家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宋希倫聽見這話,愣了一下。
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要給崇流跟明溪定親?
雖然江翩這麼做並不會虧待明溪,可她這麼說也太折損宋家的面子了吧!
宋希倫氣的咬牙道:“你敢!宋明溪是我的女兒,你不能勉強她!”
“剛剛在宋家,明溪親自選擇的是我,現在也選了我。你以為明溪會想回一個這樣不堪的家嗎?”
聽見這句,宋希倫滿懷希冀地看向自己的女兒,卻被回來一個冷眼。
很顯然,宋明溪一點也不想重新接納他。
宋希倫有些掛不住,咬了咬牙道:
“無論如何,這是我宋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無權過問!”
宋希倫半邊臉還微微腫,這是江翩之前打他的痕跡。
他自出生起,就沒有受過這種羞辱。
即使對方是許傲的好朋友,他也不能饒!
無權過問?
現在宋希倫還當真以為自己在跟他商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