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她聲音貌似輕鬆了許多,安可探究道:“我們明天上午是煩人的數學課,不如你跟我翹課去機場?”
“翹課?”
聽見這個詞,冷崇溪有些說不清的感覺。
因為她從來接受的教育就是尊師重道,不能浪費時間。
也因此,她就算成績再差,也沒有翹課過。
但是這一次,她卻莫名很想跟著安可去一趟。
於是她點點頭道:“好。”
安可一拍大腿,爽快道:“那就說定了,明天早上,你們班門口,帶上一點錢,我們打車去機場。”
冷崇溪緊緊點頭,“嗯。”
這天夜裡,冷崇溪想了很久。
最後還是抱著眼淚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按時跟安可會合,打了車直奔機場。
果然看見了在進站台的慕七銘。
冷崇溪看著在休息區孤零零站在的慕七銘,心中閃過一絲心疼。
安可看她一臉不舒服,挑眉問道:“你不過去?”
昨天回去她可聽兄弟們說,這慕七銘之前對冷崇溪超好。
而且為人也挺仗義的!
怎麼就跟冷崇溪鬧矛盾了?
冷崇溪眼圈一紅,嘴上還是裝作不在意道:“我不過去了,這樣看著,挺好的。”
安可沒有在繼續說話了,轉身去了售賣亭。
只是過了兩分鐘,從門口的方向來了兩個人,令冷崇溪一時間十分激動。
是駱嘉,還有冷崇流!
原來……大家都舍不七銘。
只是嘴上說不去送而已。
慕七銘朝著駱嘉笑了笑,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駱嘉摸了摸頭,接著道:“嘿嘿,我跟老師說我今天輪著拍攝,請假了。”
慕七銘繼而才看向一旁的崇流,一如既往地一言不發,但自己現在卻覺得很溫暖。
有些友誼,自己不開口,他也會來的。
不過他還是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不是說了不用來送我嗎?”
冷崇流無奈地丟了個白眼給他。
慕七銘無所謂地聳聳肩,小聲在他耳邊道:“崇流,我就要走了,你得好好照顧你自己啦!”
冷崇流無語,朗聲道:“去了那邊有事就招呼,我一定辦到。”
“知道了,我當然不會放過冷家二少爺這個便利了,到時候,我就直接去你們酒店要一輛加長林肯,載著我去上學,就說是冷崇流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