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
「可以,很好,舌頭伸出來一點……」
攝影棚門外,幾名員工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攝影棚裡面,攝影師和宇文悅的對話,個個臉上掛著驚訝又邪惡的笑容。
不是拍柴犬的代言寫真嗎,什麼時候需要拍犬主的限制級寫真了?
「哐當」一聲,攝影棚的門突然打開了,幾個員工直接跌進攝影棚地上,個個揉著膝蓋和手肘, 吃痛又不敢喊出聲,只好憋著,怯生生地等著柴浩暴風雨般的獅子吼。
「都很閒是吧,工作都做完了?要不要下去跑個馬拉松再回來?」柴浩不悅地吼道,本來剛才被宇文悅關門放狗,他心情已經夠不爽了,偏偏他的員工非要上趕著,一個個往槍口上撞。
一個個的,學飛蛾撲火呢?
聽柴浩吼完,幾個員工趕忙朝自己工位上跑去,生怕跑慢了,就會被逮去跑馬拉松似的。
關上門,柴浩轉身見到小霸王的前腳往前移動了,整隻前腳呈「稍息」的角度,便三步做兩步走上前,指著小霸王的前腳,叫了起來。
「你眼睛脫窗了?前腳稍息成這樣了,不會擺正?」
宇文悅白了他一眼,動作輕柔地將小霸王的前腳擺正,又退到鏡頭外,舉起手上的毛絨玩具逗著小霸王。
攝影師抬著相機,咔嚓咔嚓地猛按著快門。
拍完後,攝影師在電腦上看著剛才拍的小霸王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行,這張前腳沒站好,這張坐下的時候後腳往外了,這張眼睛一邊大一邊小……」柴浩看完照片,將滑鼠往桌上一扔,冷冷說道。
宇文悅忿忿地盯著柴浩的臉,在她看來,那張臉,就像十九世紀沒賣出去,二十世紀又砸在手裡,又放了一個世紀還滯銷到二十一世紀的賠錢貨。
「看什麼看,我知道我帥。怎麼,不服氣啊?」柴浩惡狠狠地懟了一句,不耐煩地抬手看了一下手錶。
「我看你,是因為羨慕你的皮膚。採訪你一下,你用的什麼牌子的護膚品,能把你的皮膚保養得這麼……厚的?」宇文悅笑著懟了回去,自從她知道柴浩怕狗之後,就好像抓住了他的軟肋,跟他說話也多了不少底氣和硬氣。
宇文悅拿起桌子上的水,擰開瓶蓋倒了些水在盆里,遞到小霸王面前。
小霸王馬上伸出舌頭舔起水來,看樣子是真的渴了。
見小霸王喝完水,宇文悅拿走水盆,對攝影師比了個「OK」的手勢,準備重新拍攝。不料,身後又傳來柴浩的鬼叫:
「眼睛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不要只是拿來當裝飾品。你那狗嘴巴全部都濕了,不會拿紙巾擦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