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同時轉頭,卻見張阿姨的丈夫,帶著一群社會閒散人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棍棒等家什伙頭。
柴浩趕緊將車鑰匙塞給宇文悅,小聲地說:「我的車在路邊,趕緊開我的車先走!」
「那你怎麼辦?」宇文悅看著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擔心地問。
「不用管我,趕緊滾,別回頭!」
被柴浩推了一下,宇文悅猶豫了一秒鐘,趕緊朝大路跑了過去。她沒有回頭,這種時候,她如果留在現場,只能是兩個人都受傷。
西斜的陽光打在她身上,是剛剛好的溫度。
看著宇文悅開著車絕塵而去,消失在道路的轉彎處,柴浩這才轉過頭,對著眼前這群小混混冷哼一聲。
「喲,人挺多啊,這是要聚眾鬥毆?不對,手上都拿著棍棒呢,這應該屬於『持械聚眾鬥毆』。」
「你小子,等著受死吧!」張阿姨的丈夫站在最前面,持著一截鐵管忿忿地喝道。
柴浩看了眼小區門口的天眼監控,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繼續說道,「要打,我也不怕,我是跆拳道黑帶九段,赤手空拳我也不見得會輸。你們持械我空手,就算是判刑,你們也比我重多了。或者!我就站著不還手先讓你們打幾下,再出手,這叫正當防衛。」
柴浩冷笑道:「對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條規定,持械聚眾鬥毆,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哥幾個如果想一起進去踩縫紉機,那就過來啊!」
張阿姨丈夫身後的小混混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放下了手上的棍棒、鐵管。
「你們看著都這麼年輕,大好的人生剛剛開始。而張阿姨的丈夫,我沒記錯的話,你姓廖。廖先生平時不上班,全靠張阿姨做保潔工作養活。欣慰的是,你們的兒子學習刻苦,成績也是回回考年級第一,前途一片光明。你今天持械聚眾鬥毆,被判了刑,你兒子的前途都被你毀了!」
「我們……我們也想好好上班啊,可是用人單位看到我們都不想聘用……」人群中,一個小青年小聲說道。
「你們的父母把你們養大容易嗎?就算不指望你們成龍成才,也不願意看到你們一天到晚遊手好閒惹是生非。如果早知道把你們養大了是當混混,我估計他們後悔沒一出生就把你們按尿盆里哈死!」
柴浩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扔給廖先生。
「這是我們公司產品的代工廠的人事主管名片,現在正缺人手。想洗心革面好好上班,就打名片上的電話,就說柴浩介紹過來的。」
柴浩冷著臉,從他們身邊慢慢走了過去。
走到大路邊的時候,柴浩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心裡不停地默念著:別叫我、別叫我、別叫我……
「喂!」身後有人大喊了一聲,柴浩五官瞬間糾成一團,轉身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先前的高冷表情。
「謝了!」廖先生居然向他道謝,柴浩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開了。
居然能從一眾混混面前全身而退,此時的他,真想一蹦三尺高,對著空氣比個剪刀手,大喊一聲「耶!」
他哪是什麼跆拳道黑帶九段,只不過平時有健身,看起來肌肉結實罷了。
剛準備打電話給宇文悅問她在哪裡,柴浩遠遠地就看到自己的車正停在馬路邊,便加快步子小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