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天晚上她騎三輪車把我爸送到救護車前,回去的時候連人帶車翻了。」柴浩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子前,幫宇文悅拿了一瓶水。
「哎呀,小姑娘,對不起啊!傷得怎麼樣,嚴不嚴重,」柴媽媽見柴浩走路的樣子,一把拉過他,「兒子,你怎麼也受傷了?」
「阿姨我沒事,崴了一下。柴總幫我找狗也受傷了,所以呀,扯平了。對了,叔叔怎麼樣了?」
「我沒事,這怎麼叫扯平呢,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幫忙,我可能早就去見馬克思了,」柴爸指著倆人的傷腿,笑道,「你倆一個傷了左腿,一個傷了右腿,都可以去參加兩人三足的遊戲了,哈哈哈!」
柴浩和宇文悅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腿,又看了看對方的,也跟著笑了。
「小悅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別看小浩現在一張嘴跟機關槍連珠炮似的,他到一歲半都還不會說話,可急死我和他爸爸了,還以為生了個小啞巴。他爸爸呀,每天抱著他,不厭其煩地教他『爸爸』,他還是不會叫人。有一天,他爸爸準備出門上班,小浩追了上去,喊了一聲『爸爸』,給他爸激動得都哭了!哈哈哈哈……」
柴爸和柴浩偷偷對視了一眼,倆人看起來都有點不好意思。柴浩輕咳一聲抬手看了看表,站起身,「我去一趟公司。」
說完,轉頭看了看宇文悅。
「小啞巴慢走。」宇文悅用嘴型「說」道。
柴浩抿著嘴斜了她一眼,便出了病房。宇文悅突然想起之前她剛認識柴浩時,自己說過一句話: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偏偏長了張嘴?便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還提它幹嘛?」柴爸嘀咕道。
柴媽媽沒理會柴爸,抓起宇文悅的手,笑吟吟道:「小悅,等過兩天你柴叔叔出院了,找個時間到家裡來吃飯,啊!劉阿姨我做飯非常好吃的,你看小浩長得人高馬大的,就是我的功勞,做飯好吃!」
「嘁,明明是遺傳了我,」柴爸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又馬上換上笑臉對宇文悅說,「小悅,一定要來啊!」
「好!」宇文悅話音剛落,病房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
門開了,方瑾提著一籃水果走了進來。
「柴老師,劉師母。」
宇文悅抬頭,便望見方瑾走了進來,一襲白色長裙,瀑布一樣的長髮傾瀉在腦後,濃顏系的五官和清冷的氣質居然毫無違和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肥大的病號服,起身說道:「叔叔阿姨,我該去換藥了,你們先忙。」
說完,宇文悅對著方瑾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出了病房。
「小悅你慢點,」柴媽媽將宇文悅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彎起不易覺察的笑,轉頭看向方瑾,「小瑾來啦,小浩公司前腳剛走,說公司有點事。」
方瑾這次過來,是上次她說的心腦血管權威專家,也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回來了。不一會兒,院長便帶著一群醫生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