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囔著,「哪門子姐弟,」充其量那也就是姐妹。
「我說你皮痒痒了是不是,」
「娘,」我姐真是天下最好的人呀,她把我護住了,要不說人美心善呢,「這也沒旁人在,長風這模樣確實是困了,」
「就是,還是姐姐好,」
「悠露,你也慣著她,」我娘瞪著我,卻又不敢大聲怕吵醒了隔壁的人,「你就笑吧啊,我看你遲早哪天忘了人多勢眾的也這麼黏著你姐,早晚惹出事來,」
「您老人家呀,就不盼我點好,」我無意的掃視房裡,倒瞥見床邊一大堆行李其中被扯亂而東西翻出來的一個黑色包袱,「誒娘,難怪這麼多行李,我說您還把我小時候用的東西帶來了,這是我剛出生那會的鞋吧,姐你看這是我的尿布吧,撥浪鼓,誒這鳳玉佩真好看,我怎麼沒見過……」
我娘居然一大把拽過來塞了回去,看起來十分惱,「你亂翻什麼!」
「娘你幹嘛,我不就是看了看,你至於發這麼大火,」真是的那麼反常,這不就是我的東西麼,唉,女人一旦上了年紀啊,果然喜怒無常。
我娘一怔,沒說話,先是喝了口茶緩解尷尬,隨即又把包袱系的好好的,才道,「現在在同你說你那成親的事,行了行了不跟你扯廢話,你也別跟我繞,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你們不知道?」
「我們知道什麼知道,之前說那姓高的姑娘帶你來皇城謀個好差事,我這一天天的不踏實,好了你走了這麼久沒見個動靜吧,直接來人說接我們來瞧瞧你,後來才知道她是八公主,你這混帳東西好大的膽子,公主你也敢招惹,要不是朝廷公開選駙馬,你打算瞞我們多久?」
「誰打算瞞你們啦,那她是公主,她不讓我說我敢說嗎,得罪了她是要殺頭的,您就不怕到時候連累您?」
我姐嘆了聲,「長風,你這可不是胡鬧那麼簡單,這是招駙馬,更何況不必我說,我相信整個大曜連你在內所有人都知道那八公主在當今聖上眼裡是個什麼地位,她可是皇上的心頭肉,你居然……不要命了麼,」
「姐,我也沒怎麼啊,除了她的身份其他事我同你們說的是真的啊,她就是不想嫁人,但是知道皇帝肯定得給她安排個婚事,所以她這不就找上我了麼,」
「你呀你,」我娘死命的戳我額頭,「人家找上你你就答應了?動動腦子,萬一事漏,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你知不知道駙馬要經過多少查驗……」
「沐歌說有她在……」
「聽聽,沐歌,你叫的還挺順嘴吶,真是祖宗保佑衛家吧這次,」
「娘,你先別急,」我姐先安撫我娘,又看了我,「長風,即便那八公主是同你打了包票,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事敗,她身為八公主是不會有任何事的,反而是你,你冒充男子欺騙皇家,一旦龍顏大怒,到時候出事的不止是你,還有衛家。」
我當然知道,我心裡也很虛啊,總夢見被拆穿了身份皇上要砍我的頭,可到了這一步,獨孤沐歌肯定早同她爹也就是皇帝提我了,不然哪來的公開選駙馬這齣,以她那尊貴的身份哪會輪的上平民百姓也能參加招選,可以說這場招親是因我而起的,皇帝不想拂了她,卻又想讓她死心,所以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不過也趁這機會為國庫添了筆可觀數目吧,我可聽說這次交麼交錢要麼交東西,總之皇帝是大賺了一筆,高,一石几鳥),但我這時候走留她一個人對付這些也太不仗義了,何況,從內心來說,我並不希望她嫁給別人,她有著那種對自由的嚮往與熱愛,讓你會情不自禁的覺得吸引,最真實的是,一想到她要嫁給那些男子中的一個,我的心,便十分不舒服,獨孤沐歌,說好了做你的駙馬,便不會改,也不會變,「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再說,我若真選上,也算是給衛家光宗耀祖吧,而且,娘,爹那第一米商的名頭,您就不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