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朕說了算,何況,」獨孤逸峰看一眼身旁的女兒,故意清了清嗓子道,「有人怎麼說來著,現在是選駙馬又不是選狀元,考才學來做什麼,要能陪她玩,要能做吃的哄她高興,還要會琢玉,唉,朕也頭痛喲。」
「父皇怎麼會頭疼呢,父皇英明神武,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
「行了行了,前幾日/也不知是誰和朕置氣來著,如今高興了?」他把玩著呈上來的玉器道,「嗯,雖說刻的糙了些,畢竟只有一個時辰,皇后你來瞧,朕覺得這兩件最好,他們倆也巧了,一個刻的是一對龍鳳玉佩,另一個刻的是一整塊的龍鳳呈祥,好,不錯不錯,」
獨孤沐歌卻將那一對的龍鳳玉拿了,「兒臣喜歡這個,」
嗤聲,「是那個小子刻的吧,朕還能不知道你,」
「那兒臣就喜歡這個,」
「你看她你看她,沒出息的樣子,」對方卻又點了點頭,「你還別說,這小子的雕工和定一不相上下,」
「兒臣覺得長風刻的就不錯,父皇瞧著不相上下是因為那魏定一是北定王的公子吧,」
「你這丫頭……」
「臣妾聽說,他們倆本來是要互比的?若真如此,皇上選誰呀?」
「是,定一是想同他比,不過另有一人同那衛小子比了,他人緣還不錯,這種時刻居然有人肯同他比,那個什麼蘇皓,那定是故意與他比的,讓自己給輸了。」
「長風本來就刻得好啊,不用別人讓,是那魏定一心思重,想著把長風比下去,心胸狹窄。」
皇帝呷了口茶才道,「人家在你眼裡橫豎都不順眼,定一那孩子朕瞧著就不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接下來的關,看他如何。」
「反正兒臣就要嫁給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