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亂想之際,魏定一倒是答了話,不多,只有五個字,「臣想救公主。」
皇后又看向我,「那你呢。」
我跪下去道,「請皇后娘娘先恕草民斗膽,草民以為,聖上貴為天子,大家自是會發自肺腑去救的,事實,也如此,」看他們都跑去打算救皇帝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對方居然笑著看我,「你的意思,皇上這邊多你一個,並不多,少你一個也無妨?」
「不,當今聖上英明,自然受天下萬民愛戴,草民亦之,草民只是覺得,現在八公主更需要草民,草民,」我也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話語,「想救自己心愛之人。」
「魏定一,衛長風,」皇后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這可差點沒把我的魂給嚇飛,魏定一是世子,她記得並不稀奇,我是萬萬沒料到我這名字能被皇后記住的,「若此刻只有你們倆一人在這,皇上與公主,當今天子與你心愛之人,你又如何抉擇。」
在場的人微微嘆息,大概在想這是皇后刁難吧,若不救皇帝便是大逆不道,若不救公主,口口聲聲說是心愛之人,卻也不過如此,答誰都是問題。
魏定一回,「若只有臣,當是救皇上,」
「為何,你剛剛不是說,愛慕公主麼?」
「臣深知黎明百姓江山社稷乃仰仗於皇上安康,一切當以國為重,」
「那心愛之人呢?」
「自當陪著她一起長眠。」
他答完了,接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這來了,目光灼灼啊,我覺得自己都有點出汗了,攥緊了滿是汗水的手心,我也回答道,「草民,聽公主的,公主要草民怎麼做,草民就如何做。」
我估計要不是考慮現在不是個能笑的場合估計他們就得哄堂大笑了,皇后也抿了抿唇,「公主昏迷呢?」
「一定不會的,因為草民會陪在公主身邊,不讓她有任何遇到危險的可能,何況,」至此,我小心打量宋婉儀的神情,大膽的猜測,事情應該與我所料無差,「皇上和公主,應是無恙。」若他們倆真有點什麼事,她哪裡還笑得出來,就是方才她抿唇的樣子讓我肯定了我的懷疑。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覺得我是瘋了才說出這話,「哦,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我們來時皇上說的話,皇上說,今日的比試,考的是我們對公主的真心,草民斗膽猜測,今日之事,不過是試探,」是皇帝他老人家為了自己女兒而親身上陣演了一齣戲,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不管我猜的對不對,我說的卻是自己的心中真實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