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你怎麼了?」我姐關心的看著我,「是不是,同公主吵架了?」
「沒有,我只是有感而發,」獨孤沐歌,我從來知道你有心愛之人,我也從不敢奢望能取代那人住進你的心裡,只是一想到三年之期,你是否真就如自己所說,期限一到,放我自由,或許,也是放你。
嘆氣,「有些話,我知道你或許不想聽,你,是女子,而她亦是,或許你扮這男子久了對她產生那麼幾分好感那也無可厚非,可這是錯覺,女子跟女子,如何能在一起,更別提她的身份,哪怕你真做那斷袖磨鏡之癖,也決計不能是她,你嫌我煩也好囉嗦也罷,如今你娶了她,你這女兒身,便是衛家最大的秘密,你矇騙了當今天子最疼愛的女兒,這個罪名,我們擔不起的。」
「女子同女子,為何就不能,」我想起那對眼,想起她看我時眸子裡的閃爍的光,想起她會微微的浮起嘴角,輕喚一句長風,沐歌,你從前的愛人,也是女子麼。
我姐愣住了,「你,」
我埋下頭去,「我知道了。」
她揉揉我,好氣的哄著,「別那麼沮喪,你若真是喜歡女子,等以後讓娘親給你張羅,」
「姐!」我不是喜歡女子,而是我喜歡的人,正好是女子罷了。
「好了好了,開心點,你那公主呢,那天她不是說要同你一塊來的麼,」
這姑娘倒是想來,我不想讓她去啊,結果紅袖把轎子都備好了,就在我們一來二去僵持之際,宮裡又來人了,原來今天是那些小姐妹約好了聚眾玩耍的日子,我一看這不是大好的機會,趕緊打個招呼就開溜了。就她們那群金枝玉葉,平日裡無事了隔三差五的相邀,不是賞畫啦就是遊園啦還品點什麼佳釀啥的,當然了,其實更多時候就是炫耀攀比,這悠哉悠哉的日子喲,世人忙碌一生追求也不過如此吧,她們卻輕而易舉的從出生就已經站在這頂點了,唉,羨煞個人。
「哦,她有事,我便過來了,對了,上次同你說開鋪的事,我已經找好地方了,你明兒得空麼,我們倆瞧瞧去,可以的話我就落訂,之後的一切事,就交給你啦。」
「家中能有何事呢,幾時去都是可的,不過,你真想好了,到時若是被他們知曉……」
「唉呀放心吧,這事包我身上,我就是想讓老頭子看看到底誰才適合經商,不過,你可別做得太好,到時所有人都知道了去哈哈……」
「淨耍貧嘴,餓不餓,我帶你去吃些點心,去聽戲吧,一直坐在這就你這皮猴的性子只怕是要悶壞的,」
「還是姐姐待我好呀,」
「對了,王……」
我們倆剛出了門,我卻沒成想啊,這迎面,就撞上了王家的人。
他們家的人,帶著這王小姐,直挺挺的就像我來,雙眼那個冒光啊,仿佛找到我就已經找到她女兒的如意郎君了一般,我悄悄拐了拐我姐,掛著僵硬的假笑然後牙齒也不敢動的小聲開口,「這事你怎麼沒給我說啊,」雖說我有心理準備,可,可你這也太意外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