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興的撅嘴,「這麼慢,」
「馬上,馬上就好,」
安靜了片刻,我以為睡著了,結果對方卻突然喊著口渴,我又忙不迭的去桌邊倒了些熱水,怕她飲了茶睡不好是以沒倒茶,好容易餵她飲了,她又開口喚著,這一次,卻是喚我,「長風~長風~」
「我在,」我湊過去,想聽清她要什麼,結果她睜開眼,卻是迷糊的不行,「長風,」
我笑起來,同她捋了捋髮絲,「長風在這,」
「長風,」我以為她很醉,可她卻不知哪來的力氣,將我拉向了她,我們倆的鼻尖觸到了一起,我感覺自己瞬間就臉紅心跳了,「沐……」
我還未來得及回她,她卻抬手將我攬的緊緊的,「長風,我騙了你,騙了你,」
我確信,這姑娘還是醉著的,至於到了何種程度,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我知道,」
「我的心,」她似在跟我說,卻並沒有看我,「我的心,還裝著一個人,」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從沒有騙我,因為我從來都知道,你還放不下,今晚的我,也因著酒,問出了一個問題,「那,他姓什麼,」
「高,」她喃喃的回我,「她姓高,」
高朗生,真的是他,這個答案或許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因為我已經猜曉了,我忽的明了她今天為何這般了,是因為遇著那七駙馬吧,他也姓高,他也在翰林院供職,或許他也那高朗生還很熟絡,難怪她今日/同他一道聊了會,大概,勾起了她的回憶罷,死者已矣,我埋下頭,望著這天下間最獨一無二的姑娘,瞬間涌過無數心疼,「沐歌,我會陪著你的,」
可能是醒酒湯的緣故,她好像恢復了點意識,明亮的眸子這時是直視了我的,她好像驚訝於我們倆如今這十分親近的距離,想來剛才發生什麼大抵是不記得了,我見她這樣便想起開,誰知她卻眼疾手快的拉住,「沐歌,」我道,「你休息吧,我……」
「你要去哪?」
「不去哪,你睡吧,我守著你,」
獨孤沐歌卻將我越拉越往下,眼看真的要貼在一起,我直覺她這動作實在反常,便掙扎著想往後退,可她偏偏不鬆手,猛地一拉,我們倆的唇,幾乎就是碰到了一起,輕輕一動便是一種奇癢,我再不敢輕舉妄動,「沐歌,」連說話都得注意生怕嘴巴張大點就……「你做什麼?」
她不說話,我卻覺得腰間似乎有什麼在扯動著,嘩啦,這,這分明是我的腰帶嘛,我再次大驚,「沐歌!」
「長風,」她望著我,「你愛過別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