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駙馬想的?」
「去,亂說一通,幹活去,」紅袖嘴上說著,卻也望著屋裡陷入沉思,難道公主真是記掛駙馬,所以才有這失魂落魄的模樣?那要不要,派人請駙馬回府呢。
屋子裡獨孤沐歌卻是很快的又將地上扔的雪白,今日/就是無心作畫,莫說作畫,練字,遊園,投壺,對弈,沒有一樣是她能靜下心來完成的,好容易提筆,滿腦子都是昨夜的事,事關什麼呢,死人衛長風,低頭看去,那張臉躍然於紙,想作下去,滿是那人沖自己呆笑的模樣,她便也不由自主抿唇,卻就是畫不下去,該死的衛長風,最後一次,獨孤沐歌扔了手中筆毫,「來人。」
……
昨天的一幕幕依舊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一個恍惚間,我手中的玉石卻被人拿走了,「姐~」
「魂不守舍的,刻也白刻,」我姐笑著打量我,「長風,你自己說過的,刻玉必須要全神貫注,傾入自己的心血,這樣刻出來的玉才是有感情的,你如今這幅模樣,可是在糟蹋玉,」
「我哪有,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哦,因何沒有睡好呀?」
抬眼望去,是我姐戲謔的表情,我一把將玉石抓過,「沒睡好而已,哪來什麼理由……」
搖頭,「長風,從小你就不會撒謊,莫不是,同你那小公主……」
「打住,我說姐,親姐,你怎麼越來越像娘了,」
「姐姐是關心你,」
「更像了,聽這語氣,看這表情,簡直跟娘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我忙討饒,「姐姐饒命,高抬貴手,」
她柔柔的拍了一下我的頭,要不說是我親姐呢,特別疼我,打我都不捨得用丁點力,「你少打岔,你跟公主,到底怎麼了。」
「沒,真沒,她昨晚飲多了,我怕吵著她就去了別的屋睡,有點認床,所以今天才會走神,」
「真的?僅此而已,沒別的?」
「那還能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