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一勉強的擠出她的名字,便止不住的劇烈咳嗽,然後便是腹部穿心的疼,她忙摁住我,柔柔的,替我順氣,「好了好了不說話,我在,我在,有什麼我都在,長風,沒事,你沒事。」
「痛~」我的腦子根本無法思考,只是憑本能說出此刻想法,整個人也覺得越來越重,可是還好有她在,有她在就好,我只知道有她在,我便什麼都不必愁,「盒子……」
「在我這,」可是下一秒,我似乎聽到了隱約的哭聲,「傻瓜,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那破東西,」
「沐歌,」我喃喃開口,止不住的眩暈,「沐歌,痛……」
什麼東西再次放在了額頭,冰冰涼涼的,是什麼,總之很舒適,「別,拿開……」
「好,我不拿開,我就在這,」好像,在我耳邊,那話語輕輕的,慢慢的,飄進了我的耳里,「別說話了,乖,好好休息,我就在這,寸步不離。」
「嗯……嗯……」
暗衛進來,「公主,」
噓~獨孤沐歌小聲制止,然後才道,「何事?」
「人,已經……」
「本宮知道了,」她起身,不過也還是為對方整了整被子,「長風,我一會便會,」緊接著又吩咐暗衛,「好生照看駙馬,不許任何人近身。」
「是。」
公主府的某間屋子裡,正跪著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獨孤沐歌剛一進去,其中一個便叫囂起來,「八公主,你好大的膽,我也是北……」
啪!
耳光打去,大曜的八公主,目空一切,「你是什麼,本宮早就說過,你算什麼東西!誰借給你的狗膽來傷本宮的駙馬!」
「我本意非……」
「本宮警告過你,將你的那些心思收起來,」獨孤沐歌氣的將桌上的東西一下掃在地上,碎片濺起,劃傷了地上這二人的臉,「怎麼,這就疼了,比起長風受的,本宮要你們十倍百倍還來!」
她揮手,其中一人已被拖了下去,求饒聲漸行漸遠,看的另一人心驚膽戰,但他還是撐著,「殺了我,你如何同皇上還有我父王交待?」
「交待,」獨孤沐歌譏笑起來,卻是別樣的冷艷,「魏定一,莫說你不是真正的世子,本宮今日便把話撂這,即便你是,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