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捏我,「她讓我休了你呢,」
「那,不聽她的,」
呵~是那一如既往的醉人笑聲,「長風,你是本宮的駙馬,是大曜的八駙馬。」
「嗯,我記得,」我抱緊她,「我是獨孤沐歌的駙馬,」我想一輩子都是。
獨孤沐歌笑著,思緒卻回到了不久前。
當她否定的回答了皇后的問題,她卻已經心知,這事已經瞞不住自己的母后了。
宋婉儀是何人,大曜出了名的賢后,她的心智非一般女子可比,想當初僅憑自己女兒的一句為了心上人學醫就猜到了高翊是女扮男裝,如今這事簡直就跟當年高翊受傷一模一樣,何其易猜,「撒謊,」她直視著對方,「母后早就跟你說過,你是母后的孩子,你不敢直視母后,手也不自覺的背到了身後,同當年,沒有區別。」
「是麼,也可能,是母后在那宮裡太久了,習慣了多心,」
「你!把魏定一交出來,」
「兒臣聽不懂。」
宋婉儀怒目而視,「值得麼,就為了一個米商之子,」
「她是我的駙馬,」
啪!
獨孤沐歌並未捂著被打的臉,反而笑出了聲,「真可笑,兩次,你兩次打我,都僅僅是因為我心愛之人,」
「心愛之人?」宋婉儀也冷聲起來,「本宮真是太過嬌慣於你,讓你今日的這般胡作非為,高翊也就罷了,這衛長風,心愛之人四字你怎說的出口,當初你將她帶回來,本宮以為你是賭氣,但既然你選了她,本宮也不多說什麼,可她竟是……竟是,你是真心悅於她,還是找了一個影子,她們不僅八字一般,就連……你不過,是找了一個替身!」
「長風是長風,我沒有把她當作任何人的影子,她是她,高翊是高翊,我分的很清楚。」
「自欺欺人,」對方的目光失望至極,「我道你真的死心想往前看了,原來……」
「多說無益,母后請回宮吧。」
「魏定一是什麼身份,你敢綁了他,不要以為沒人看見就查不出來,」再次甩袖,「至於衛長風……」
獨孤沐歌這次終於看了過來,「你想做什麼,」
「我原來心下想她與你成婚,你心中惦念別人,她倒也有兩分委屈,既然她是……」
身在皇家,當然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話語裡的殺機,「我再說一遍,長風是我的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