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所有的事,全都是衛長風的娘一面之詞了,雖有玉佩,或者,是她撿的,偷的,如今正是死無對證,」
「事實擺在眼前,你明知長風就是北定王之子,呵,」這聲笑是那麼鄙夷,「我就是知道你們這般,才不願將事情說出來,我只想跟她平平淡淡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生在皇家,豈有平淡一說,從你出身起,這兩個字,就與你無緣。」
獨孤浚逸開了口,「我去查此事,父皇也已經知道了,我先稟了他才來的這,他沒說話,不知打算如何處理。」
獨孤沐歌接過去,「那就要看北定王妃跟衛夫人了,沒有一個娘親,」她看著自己的母后,眼神里滿是挑釁,「會不識自己的孩兒,也不會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對,」太子卻在這時候附和自己的姐姐,「皇姐,說的極是。」
宋婉儀知道他們兩姐弟在恨什麼,浚逸是為了當年那個……而小歌,她真是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夫君,為了大曜的江山,更是為了眼前這兩個自己的親生骨肉,為了他們好,身為皇后,她努力的想做好所有,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踏錯一步,可為什麼到頭來,他們,都恨她。
翌日。
我承認,當我看見屋子裡湧進來這一堆人時,我是有點懵的。
皇上皇后,太子,北定王妃,旁邊的應該是她夫君北定王吧,看著的確高大威猛,始終是戎馬一生的人,總讓人感覺不怒自威,這然後吧,我娘我姐姐也在,一瞬間我竟忘了給那皇帝老丈人行禮,下意識就喚道,「沐歌,」
「沒事,」她便立刻坐到了床邊,還是那般溫柔的沖我笑了,玉手覆住我的,「有我在,」
說罷還不等其他人開口,這美好的姑娘便扭頭道,「駙馬身上的傷未愈,屋子裡太多人了,父皇,還是移步去正廳吧。」
皇帝點了點頭走在前面,其他人自然也跟著了,讓我疑惑的是我娘跟我姐姐停留了幾下看著我直想過來,你說這雖然我病了許久獨孤沐歌這姑娘怕其他人擾我靜養所以沒見著她們吧,但也不至於眼含熱淚吧,最最最奇怪的是,北定王妃也是一副欲言又止要過來的模樣,我甚至覺得她抬手想摸我,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父皇~」八公主親昵的挽著自己皇帝老爹的手臂,用撒嬌的語氣道,「本該呢是兒臣同駙馬一同進宮面聖的,可是呢她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才害的父皇辛苦從宮裡出來兒臣這宅子了,兒臣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嗯,少來,」對著這個女兒,獨孤逸峰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就是心疼長風那小子吧,朕可是聽說你把人捂的緊,連個訪客都不許探望,」
「長風此次遇襲,偏巧她身份的事又還未來得及稟告父皇就出了這事,兒臣自然得多留個心眼,別人可信不過,怎知他們誰是誰的,會不會加害我的駙馬,」
「所以,連御醫也不讓瞧?你這丫頭就是任性妄為慣了,就憑你那三腳貓的醫術,」
「才不是呢,兒臣醫術精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