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定王和王妃的表情便能看出對方說的不假,「是,定一他的確有這些個特徵,他頭頂那胎記我同王爺還擔心長大了如何,後來倒是長了頭髮遮住了,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有這胎記,」
獨孤沐歌也道,「衛夫人同王妃一家在來皇城前從未見過,這話,想來不是假的,」
皇后卻還是持疑,「即便夫人所說為真,也不代表長風就是……」
王妃在這時候站了起來,「定一確實不是臣婦之子,」
北定王望過去,「這……」
「王爺,」她跪下去,「其實定一小時候,我就發現了,一開始我只道是玉佩丟失而已,後來定一長大,我心中愈發開始起疑,我同樣命人回去查過,一樣的毫無結果,可是我不敢說出來,是妾身對不住你,」
「快起來,」北定王雖看著威嚴,對自己的妻子倒是溫和,「我們是夫妻,怕什麼不告訴,你當初知道了,告訴我便是,難道我會怪責你不成麼,」
「妾身只是心中有愧,」
皇帝開口問,「那,王妃可是也有什麼證據麼,」
北定王妃點了點頭,「證據,便在腳的小趾上,臣婦家每個人,都是復甲,從未有錯,定一當年是嬰孩時倒看不真切,隨著他長大,卻沒有復甲,他的確不是我的孩子,」說罷她便放聲大哭起來,也不知是在哭自己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親骨肉,還是哭從小養大的孩子,如今卻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非自己親生。
「父皇,兒臣能證明,駙馬的小趾也是復甲,若是不信,咱們這便可去瞧了,」
「這麼說,」
「長風才是王妃的孩子,至於原來的世子,才應是衛夫人的……」
皇后捏著玉佩,道,「衛夫人既然一早就有這玉佩,那為何之前王妃詢問時卻未告知,甚至三緘其口,此事還……」
「母后,當年一共就兩個孩子出世,巧的是兒臣命人查過,他們倆出生的前後一個月內附近都不曾有人,想來是不會再有第三個孩子這種出錯的可能,至於夫人隱瞞玉佩之事,也不過是不敢貿貿然,其實後來夫人私下裡便同兒臣提起了,只是當時還未查清楚所以也沒有稟報,孰料這賊人誤打誤撞傷了駙馬,又扯出了玉佩這事,如今真相大白,既然王妃同衛夫人都識得自己的孩兒,那麼這事,是不是也該有個著落了,原本就是一場誤會,父皇,您說呢。」
皇帝倒是一揮手,「既然都已查清,那麼,也就塵埃落定吧,長風跟定一兩個孩子,挑個時間,讓他們認祖歸宗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