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長風不是的,」
「沐歌,你答應我,你一定不可以跟別人一樣,不可以騙我。」
她吻著我的頭,「好,我不會騙你。」可是從前,就已經騙了。
王府。
從上次我跟魏定一認回了各自的爹娘,我就再也沒見過北定王夫婦,獨孤沐歌以養傷為由,也替我把人擋了回去,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或者在他們眼裡,我這文弱書生樣,哪裡抵得過魏定一。
北定王看著很是嚴肅,只不過同我說話時還是溫和的,只是或許我們都未有準備,也不知如何面對,對話總顯得有些僵硬和尷尬,還好一旁的姑娘會拉著我的手,會給我安心的眼神,會替我把話接過,有她在身邊,真好。
用過飯,王妃單獨叫了我去,我瞧她倒是很想跟我說話,可是,我真的沒什麼想說的。
「好些了麼?」
她抬手想撫我,被我偏開了,只好失落的縮回去,「嗯,好多了,」
「聽公主說,這手,是落下病根了?」
「嗯,」我不知那姑娘何意,明明我的手傷的不重,她卻說的很嚴重一般,不過,聽她的就是了,「用不上力。」
「讓母妃看看,」
「不,不必,」
「府里有傷藥,」對方說著,忽然又悻悻起來,「你在公主府,料想什麼也不會缺的,公主又待你極好,」
「嗯,」這點我是發自真心的承認,我笑起來,「沐歌,挺好的,」
「瞧見你們恩愛,我也放心,母妃有東西給你。」
我接過去,是一個錦盒,打開,居然是那塊龍鳳玉佩,「這,」
「那天衛家遭了賊,也是你死死護著那盒子,後來到了公主手上,之前把人認回來,公主便將它還給了王府,不過,當初生下你時,便說要給你保平安的,戴著吧,這玉,本就是一對。」
保平安,恰恰也是為了它,我差點丟了性命,世事啊,真是無常。
回去的路上,獨孤沐歌挽著我的手,「駙馬又在傻呆呆的想什麼?」
我回神道,「在想,「哪天抽空去華恩寺找找金算子,我覺得,他可真准,」
「嗯,依你,」
「不過,我還在想一件事,沐歌為什麼要把我的手說的快廢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