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今天的話,公子絕不會知道。」
衛家。
我看著眼前的魏定一,拳頭捏的發狠,「讓開,我要見姐姐,」
「姐姐最近身子不適,不宜見人,」
「我今天非要見,」
「不好吧,就算我們都是姐弟,始終男女有別,姐姐臥病在床,她的閨房怎可隨意……」
「本宮代駙馬去探望便是,」
「八公……」
可我家沐歌是誰,這姑娘壓根不買帳,只拉著我,還不待魏定一阻攔,她的護衛便不留情的將人推開,我們向姐姐的房間走去,一路暢通無阻,無人敢攔。
大門緊閉,我激動的過去,「姐!姐!」
可惜,門被從裡面閂上了,屋內傳來姐姐的聲音,「是長風?」
「對,是我,快開門,我來瞧你,我給你帶了豆花,」
半晌,她才回我,「姐姐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哪裡不舒服,開門,我請大夫給你治,」
「沒什麼,小病,就是怕染人,好了,姐姐想休息了,你回吧,」
我氣得拍門,「你打開,我要見你,」
「若你還當我是姐姐,便不要胡來,回去,姐姐要休息了。」
「姐!姐!」任憑我在外如何呼喊,裡面卻沒有一點聲音了,我氣憤的用力拍著,「衛悠露!你出來!你為什麼避!不嫁就不嫁,我會……」
「休要妄言!這婚事是我自願的,行了,世子還是趕緊回去吧,」
「你!」
獨孤沐歌拉過我,「長風,算了,她不想見,你今天再喊下去也沒用,」
「她……」我扭頭,正好看見了魏定一,我惱怒的衝過去抓住他領口,「一定是你,你對姐姐做了什麼!」
「世子怎麼這麼說,你高高在上,又怎麼理解我們小門小戶的人家,姐姐她深明大義,這婚事於衛家是極好的……」
怦!
我終究是忍不住,悶實的一拳打了下去,魏定一臉上登時就是紅印,他捂著自己的臉,吐了口唾沫,眼神瞬間發狠,看得出已經是起了怒火,抬手就要還擊,我今天也豁出去了,這狗東西,非得打死他,「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