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昧良心,你也不遑多讓,我們去哪總是一起的,你這是污衊,」
「你就是成天的同本嘴,都不知道讓讓,」
「那我要是一味的讓,不就顯得無趣了麼,」
「你的意思,本宮招個駙馬來,就是圖氣受的,」
我剛要回她,卻正巧一陣風過,不偏不倚,沙子進了眼,奈何抱著這姑娘騰不開手,便一邊搖頭晃腦邊不停眨眼,「沐歌,」
這姑娘明明就瞧著我是為了什麼在這「擠眉弄眼」,卻非要明知故問,「怎麼,」
「眼疼,」
大抵是我樣子難受,她終究是心軟的湊過來,溫柔的我幾乎沒站穩,「我給你吹吹,」
這是什麼絕世好姑娘,那麼寵我,輕輕的柔柔的兩下,眼裡的沙石早已不見了蹤影,本少爺本是享受,揚起的嘴角卻漏了破綻,於是乎,懷中人停了,我只得央求,「還有呢,」
「有什麼,」
「沙子啊,」
「本宮沒見著,但是有個大話蟲,」
「你,」
「你到底要不要進屋?」
「這就進,公主殿下吩咐的,馬上進,」
回了屋,這姑娘卻因著腹痛沒什麼胃口,我見狀便陪她睡下來,她倒不領情,「你跟著躺了做什麼,用飯去,」
「我現在也不餓,」
「平時倒是不餓都吃,今兒轉性了?」
我湊過去,「我哪有這麼沒心沒肺,」
她便笑起來,「你有時候就是傻裡傻氣的,又不是得了大病,在這陪著做什麼,」
「自然是,惦記你呀,」我們都是側臥,我與她唇對唇,微微笑了,「每天出門時便想你,上朝時也想,其他人說什麼我都未聽進,」
「這話本宮可擔不起,到頭來你心不在焉都是本宮的錯了,」
「是我自己,」我故作嘆氣,「美色當前,其他的,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獨孤沐歌捏了捏我的下顎,「上朝這些日子,別的沒學會,跟著他們就學了個油腔滑調,」
「真心話,」
她忽然睡進我懷裡,綿軟的如同一隻小羊,又帶了點懶洋洋的,「嗯,」
「睡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