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哈,」卓弋調侃我,「你倒心急,這才剛坐下呢,」
徐長安道,「長風身為駙馬,當然急切了,何況那天你也在,那暹茙王子的話你又不是沒聽到,」
「是那,敢在咱們面前那麼放肆,」
「你們倆先別說這,打聽出來了麼,他怎麼會突然來訪的,」
卓弋先左右看看示意我們噤聲,然後抬了下手讓我靠近,拉低聲音道,「聖上查了,說是之前賜給暹茙的禮物裡面,不知怎的,混進去一幅畫,」
「一幅畫?」
「對,其實賞賜些字畫也沒什麼的,可這畫,偏偏是一幅美人畫,遊園圖,」卓弋在打探這方面還真是個人才,「畫上有諸位公主一起遊園嬉戲,我問過了,那可真是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八公主,你說這暹茙王子本就好色,見了能不動心麼,」
我心中更是覺得有問題了,「不該呀,要賞賜也還是名家之作,怎麼會是宮裡畫師的一幅遊園圖,」而且還是那麼多公主,這不是惹人遐想麼。
「害,問下去全是一問三不知,皆說不知道這畫怎麼放進去的,有可能是宮人忙起來一時錯手加了進去,總之,沒了結果,皇上不高興,抓著負責這次禮物的一干人等打了頓板子,禮部也被劈頭蓋臉的訓斥,罰俸是少不了了。」
禮部?那魏定一現在不就在禮部麼,果然,又是他搗鬼,我一拍桌子,憤怒不已,「畜生!」
徐長安和卓弋見狀忙拉我坐下,「你這麼大火做什麼,雖說那暹茙王子確實不該惦記公主,你也得小心言行啊,」
他們不明所以,以為我說的是暹茙王子,其實我罵的卻是那居心叵測的魏定一,我越想越氣,連連飲了幾杯酒,「淨做些下三濫的事,」
「下三濫?長風,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搪塞過去,畢竟同他的恩怨除了沐歌和姐姐,沒有別人知曉,「來,喝酒,」心中氣不過,只得喝起了悶酒,該死的魏定一怎麼才能收拾你。
他二人以為我是心裡煩這使節之事,倒也沒說什麼,陪著我一起痛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