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
獨孤逸峰沒好氣的看了自己女兒,「朕真是服了你這個丫頭,罷了罷了,你們倆先回府去吧,」
我道,「父皇,暹茙那邊……」
其實我看得出,這事是有些棘手的,他眉眼裡都有愁容,「再說吧,朕累了,你們退下罷。」
「是,兒臣告退。」
我們倆剛走,皇后便進去了。
「皇上,」
「婉儀~」
皇后過去為對方按了頭,「又頭疼了?」
「這次的事,」
「我知道,」
「打,一個字下去,一聲令下,又有多難呢,這幾年南下災禍不斷,北疆,連年都有進犯的,好不容易如今講和,在這個節骨眼出了事,更何況這次是咱們理虧,朝中那些個大臣,說來說去也沒個結論,」
宋婉儀的目光有些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你相信她?」
「你指的是長風?老實說,朕也不知,方才他給朕說得言之鑿鑿絕不是他,這孩子平日裡也老實,可龍麟在那,昨天他一個人也沒人一塊,再說,暹茙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敢覬覦小歌,問題在於,現在是大曜的人殺了他們的王子。」
「她的嫌疑的確最大,」
獨孤逸峰也陷入了沉思,「小歌的駙馬,總不能,把他交出去?」
走遠些後,獨孤沐歌轉身看我,「長風,有我在……」
真像以前她總會抱著我,告訴我放心,有什麼她會護著我,只是,時過境遷,「你看,我又惹麻煩了,」
「不,不關你事,」
我們身後跟了人,我知道,是來盯著我的,若我猜的不錯,接下來等待我的,就是回府後的軟禁,若我不是這個駙馬,恐怕這會已經是身首異地了,「沐歌,我,很謝謝你,剛才在父皇那說的那些,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免得把你也扯進來。」
「什麼叫你自己的事,」她上來握我的手,「長風,我們說過的,你的事也是我的,我們是一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