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去哪兒。」
「進宮。」
皇宮。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
「是,謝父皇,」
獨孤逸峰看著我,「怎麼進宮來了,」
「父皇,暹茙王子一事……」
他大手一揮,「這事,還在調查,」
「兒臣聽說,暹茙那邊,已經調了三萬精兵正向北疆的邊關……」
皇帝再次打斷了我,臉上卻也有愁容,「是啊,這王子本來驍勇善戰,在北疆是一呼百應,如今那些小國聽聞此事,也跟著集結過來,」
我跪下去,「父皇,兒臣自願請命,立刻前往北疆,」
「你?」
「這次的事,皆由兒臣所起,雖不是兒臣所為,但這軒然大波,那嫁禍之人的的確確也是衝著兒臣來的,兒臣已經聽說了,如今朝中無人肯掛帥,兒臣既身為北定王之子,亦是大曜駙馬,願往北疆,扞我國威。」
「長風,」皇帝老丈人突然喊我名字,倒還讓我有點不適應,他道,「這次非同兒戲,你可是想清楚了,」
我知道,他也犯難呢,這事才剛出幾天,怎麼查出結果,而且就是他說的,查得出查不出,那也是大曜的人幹的,先不說打不打,北疆那邊暹茙都已經過去了,嚷嚷著要說法,現下是沒人肯掛這個帥,必須要有一個人去坐鎮,所以當我這麼說的時候,我感覺他是會應允的。
「是,兒臣考慮的很清楚,身在大曜,為臣為子為民,都是責無旁貸,理應為大曜死而後已,懇請父皇恩准,兒臣明日/便走,」
「好!」我就說他激動,一下子過來扶起了我,「有志氣,不愧是小歌看中的,好男兒就該如此,朕最近那,頭都想痛了,朕也知,你這孩子平日裡那麼老實,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可暹茙一個勁的喊著要交代,那群飯桶,查來查去沒個所以然,朕等的了,北疆那邊可等不了,你此次前去,也不必太過緊張,主要也不是打,」
「兒臣知道的,」
「朕一定會讓他們查個清楚,到時還你清白的,且不必擔心,」
我笑了笑,「是,父皇,公主那邊,還望父皇不要告訴她,」
皇帝點了點頭,「也是,小歌那個性子,朕這個女兒,知道了一定大吵大鬧,女兒家麼,總是擔心些,不過,你自己也要保重,你是小歌的駙馬,千萬不可以有事。」
我心裡真是不知該說什麼,老丈人啊,上了戰場,有沒有事,就怪不得我了,「父皇,兒臣還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就是,此次前去,可否帶上定一兄弟,」
「他?」
「定一與我是結拜兄弟,我們兩家的事父皇也知曉,他曾不止一次說過想學父王那般戎馬一生為大曜效力,只可惜陰差陽錯,我們換了身份,他只得科舉入仕,如今正是為大曜鞠躬盡瘁的時候,我想與他兄弟二人並肩作戰,再說,他自幼與父王一起,熟讀兵法,身手亦是了得,有他在,兒臣也安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