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說不是呢,以前總盼著少爺放咱們歇息,現在天天沒事可干,公主又不吩咐咱們,」
吉祥和如意是她的丫鬟,她們知道她是女子,所以十分的擔憂,「你們倆就記得自己,也不擔心少爺,北疆那種地方,她,她怎麼受得了,」
「我們怎麼不關心了,可是,眼下能怎麼辦,」
吉祥說著就抹起了淚,「我們從小侍奉著的,平日裡磕了碰了都喊疼,這會兒去那勞什子的地方吃那苦,那戰場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你快別烏鴉嘴了,你再說,再說人家也被你惹得想哭了……嗚~我們這傻少爺喲,這次怎麼就那麼看不開,」
富貴和發財蹲在地上,「你們說,少爺多久能回來呢。」
是呀,多久,你才能回來呢。
「長風!」
從夢裡驚坐而起,紅袖迅速拿著燭台走來,「公主發夢了,」
我不由得看去,枕邊空空如也,冰涼的,再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本宮,無事,」
「那,奴婢退下了,這蠟,還是點著……」
「不必了。」
「是。」
我躺下去,習慣的側身,望著本該有人的一側,想起了白天他們的話,你多久才能回來,回到我身邊來。
可是,你為何要離開。
是為了那天的一巴掌麼,可你怎能如此對我,怎麼能對我說出那樣的話,這兩年來,你待我的好,你抱著我,喚我沐歌時眼裡的溫柔,到頭來你告訴我這只是你的玩笑,你那麼生疏的喚我公主,明明你在笑,而你又可曾知道,那臉上的笑容,刺痛了我的心。
我撫著她曾睡過的地方,另一隻手卻拭去了不知不覺的淚,本宮的駙馬,丟了。
回憶總會一幕幕的不停跳出,任我如何也揮之不去,她親手為我刻的玉鐲,這兩年來我從未摘下,還有那對命中注定屬於我們的龍鳳玉佩,她同我交換了,我戴著她的,我告訴她,到第三年,我們就換回來,因為我說過,我的玉佩里藏著一紙休書,還你自由的休書,為什麼,你不明白。
想起生辰那天,你親手寫下的那一頁「保證」,那天,你還是那麼開心的同我笑著,我一下子起身,跑去了書房。
「公主,」紅袖跟了過來,望著被扔了滿地的名家之作小心開口,「夜裡涼,您在找什麼,紅袖……」
我自顧自的翻著,終於,檀木盒裡,放著她送我的所有,我欣喜極了,將它放在心口,「還在,」
我,衛長風,保證不惹沐歌生氣,聽沐歌的話,事事以她為先,立此為據,時間,一輩子。
那天,我在上面蓋了自己的印,我答應了你。
上面的字那麼清楚,可是寫它的人,如今卻離我而去。
衛長風,你真是個騙子,說好的聽我的話不會讓我難過,你要一輩子,我給你,為什麼,你現在卻不見了。
紅袖不知道我這又哭又笑是做什麼,大概母后說得對,如今的我,是發瘋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