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翊的到來,直接讓我徹夜未眠。
皇城的點滴再次浮上心頭,我離那兒,也很遠了,當初,我為她而來,現在,也為她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就是這般,想來自己也是嬌柔做作,人家不過送糧草來,我這心裡卻不知如何形容,心裡鬱郁的,為你忘了我,還是為她,高翊的到來,這也意味著,我很有可能還是很久都不能回去,我想家了,好想。
第二天我請他們倆去附近的一座小城裡吃酒,這兒最近很熱鬧,有北疆的人,也有大曜的人,看起來一片祥和。
「我說長風,」徐長安邊喝酒邊不時的看看四周,「你也太大膽了,這節骨眼怎麼敢來這,這兒,」他小聲道,「可都是北疆人,」
「卓弋不在,你這語氣倒挺像他。」
「哈,這次他來不了,倒還說惦記咱們喝酒的日子,等你以後回去了,我們四個一定要再痛飲一番。」
我笑著搖了搖頭,「回去,是多久呢,」
高翊看出我的低落,開口道,「八駙馬,」
「還是叫我衛長風吧,大家在外,就不要這些稱呼了,」這是其中之一,重要的是,我聽著她叫我八駙馬,這稱呼從她嘴裡喊出,讓我更加的無所適從。
「那,你也喚我高翊便是,」
我舉起酒杯,「來,我敬你們一杯。」
我們三這杯酒沒下肚,怦!我的後背就讓人結結實實的拍了一下,直接嗆了出來,也因為酒烈的緣故,眼裡也泛起了些淚花。
徐長安和高翊見我這樣不免皺眉,盯著拍我之人,「你們……」
「你還真是文弱,喝這種酒也能哭?」
我一扭頭,其實聽聲音就能知道,不是別人,正是阿什娜兄妹倆,他們穿著暹茙特有的服飾,非常容易辨認。
「這是暹茙的王子和公主……」
「我是第一女勇士,」
高翊和徐長安瞪大了眼,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這敵軍將領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在這同我打招呼,其實,這一整月是北疆各國的一個節日,他們會歡慶整個月,半年多了,每個人都身心俱疲,不管是將士,還是附近的普通百姓,北疆人也好,大曜的人也罷,大家都希望在這小城得到些許的喘息,於是我們兩方商議好了,在此期間,大家說好免戰。
我同他們倆解釋完,阿什娜倒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倒酒喝,她兄長見狀也跟著坐了,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在這裡遇見喝酒,他們倒挺講信用,哪怕懷疑是我殺了暹茙王子,說了免戰就真的免戰,還說要打也是戰場上打敗我,我還是會解釋我沒有殺那個王子,就是不知道他們信多少。
「朝堂那邊,還是沒有什麼線索麼,」
徐長安望了望二人,還是說了,「查來查去,無非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什麼新進展,」
我苦笑一下,「意料之中,你們送糧草來,說明我還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你們大曜,」阿什娜盯著我和高翊,「都是些弱,風什麼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