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這次我們都有份,世子要罰就一併罰了,不關副將的事,」
好啊,一併給他求情,「你們,」
「大家快起來,」魏定一慌忙的跟著跪了下去,「這事由我一人承擔,不關其他人事,世子不要怪罪其他人。」
有個將領便不高興的嘟囔起來,「出力的是我們,副將還說功勞都是你的,再說,這次禍端是誰引起來的,打了勝仗還要罰,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呵,果然,依舊,還是覺得是我殺了暹茙王子,我剛要開口,外面卻進來人,「當什麼,當你們的將軍!」
獨孤沐歌,她緩緩進來,站到我身旁,「剛才的話是誰說的,站出來!」
那將領還是跪在地上的,拱著手,「是末將說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世子和公主要罰便罰,」
「你確實該罰,本宮回你剛才的話,世子是聖上欽點統領,帶爾等鎮守北疆,且莫說事情還未查清,你身為都尉,理應知道,在軍營里,第一便是服從,這還要本宮來告訴你麼,」
魏定一又接話,「公主所言極是……」
「住口!本宮說話輪得到你麼!你一個副將,明知統領下了休戰的命令,卻還是執意出兵,勝了是你的功勞,輸了便要統領替你擔責!真是其心可誅!」
「末將從未如此想……」
「本宮說了,輪不到你說話,你想說什麼,說你急功心切,還是說你為了大曜考慮?爾等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來北疆小國不斷犯上,百姓苦不堪言,你們呢,有多久沒有回去了,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爹娘,妻女?你們想家麼,說!」
她這一番話,我瞧見那些將士們都低下了頭,我才來半年便日夜思念,他們大多數人一來便是數年,怎會不思鄉情切,只聽獨孤沐歌又道,「如今本來有大好的機會,北疆各國不再作亂,你們就可以回家去,見自己的親人,如今卻會隨時因為今日/這一戰,從而引致暹茙以及其他各部的不滿而再起禍端,這種局面,是你們想看到的?」
「公主教訓極是,我們,知錯了,」
「你們都是大曜的功臣,錚錚鐵骨,本宮代父皇,敬你們。」
獨孤沐歌躬身,惹得跪下的人更是不停叩頭,在剛才一番話下兼且感激涕零,「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
將士們算是被她三言兩語安撫了,不得不說,我是真佩服這姑娘的魄力,教訓完,又以自己的名義,每人賜好酒三壇肥雞兩隻,把打人又給糖發揮的淋漓盡致,我也讓她先走了,我要單獨同魏定一說幾句。
她有些不放心,但我堅持,她也沒了辦法,走時頻頻回頭,唉,又有什麼必要呢。
我盯著魏定一,「你說得冠冕堂皇,其實不過是想挑起事端,否則不可能只殺那麼點人就回來了,」他的目的是想激起暹茙對我的恨,如果全殲暹茙,那麼問題就不存在了,狠毒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