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本宮住外面去……」
「我已經上奏父皇,你不走,他也會派人接你回去,」
她氣的摔了一個杯子,「衛長風,你混蛋!」
動靜引來了其他人,我呵退他們,將房門關上,「隨便你說什麼,你必須回去。」
「為什麼,」她過來搖動著我的肩,不停的問我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半年來母后一直盯著我,可知我費了多大勁來找你,我們半年未見,你甚至不問我一句來做什麼,」
我看她這般,索性配合的問了一句,「那你來這做什麼。」何必呢,高翊來了,你便來了,不是麼。
她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我還真問了,便負氣的偏過頭,倔犟的回我,「來找你算帳,」
我有點蒙,重複了一遍,「算帳,」
「來問你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不辭而別,為什么半年來一封信也沒有,為什麼不曾給我寄土產來,」這明顯是句玩笑,這姑娘這時候竟還有心思說這,說著說著她便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出了最後一句,「問你當日為何不曾有一字半句給我,」我聽著雖然沒回,心裡也默默的在想答案,不辭而別是不想告訴你,至於書信,你也沒有不是麼,土產的話,這兒好像沒有些什麼,吃的送到皇城怕是都餿了吧,最後一個問題,不是跟第一個問題一個意思麼,重複了。
見我不答,她今天似乎鐵了心思要答案,「你說呀,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們不過是作假的夫妻,公主還是切莫……」
「作假,」她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衛長風,你摸著你左邊那團肉上面的位置,你看著我的眼,你告訴我,兩年的時間,我們的那些點滴,你告訴我你作假?」
「長風不敢高攀,」
「你早就高攀了,你回答我,你抱著我你親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高攀,你牽著我叫我喚我公主公主,你在我耳邊說著那些話,你求我在你那紙承諾上寫我的名時,你主動撩撥我,亂了我的心時,那些時候你怎麼不說你高攀?衛長風!你現在想如何!」
「不如何,眼下只有半年之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