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丫頭,平小子,這是要上山采草藥?」
「樹才叔有事?」趙婉晨問道,昨天傍晚她揣著十個銅板到趙樹才家要給他,可趙樹才死活不肯要,她當時就想趙樹才是不是有什麼事有求於她?
可她想破了腦袋,也不出以她現在的年齡和經濟條件,能幫趙樹才什麼樣的忙?
她還以為趙樹才會過一段時間才會來找她,沒想到今天一早就來了。
「那個晨丫頭,你看你樹才叔我年紀也大了,家裡又有幾個小的要吃飯,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教我採藥的,本領。」說到後面,趙樹才都有些沒底氣了,畢竟采草藥也是傳內不傳外的,雖然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份,但想到白花花的銀子,趙樹才的羞恥心就全部被銀子給占據了。
「行。」聽到趙樹才要求她的事,趙婉晨鬆了口氣,很是爽快地答應了,這采草藥的技術可不是那麼好學的,光是認識草藥,就有得學了,她希望趙樹才能夠堅持下去。
再說了,這世上的錢財是掙不完的,既然掙不完,她能帶著別人一起掙,也是可以。
「什麼?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趙樹才沒想到趙婉晨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睜大雙眼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啊,我同意了,樹才叔什麼時候開始呢?」趙婉晨笑問。
「現在,現在可以嗎?」趙樹才感覺自己快要被開心給淹沒了。
「可以,只是樹才叔你就這樣空手跟我們去采草藥?」趙婉晨看著他空空的雙手問道。
「我這就回家拿背簍,啊,咱們一塊走,經過我家時,你們還可以進去坐著等我。」趙樹才話才一出口,才想起趙婉晨姐弟上山是要從他家門口經過的。
「走吧,樹才叔。」看著有些找不著北的趙樹才,趙婉晨依然保持微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是有多少個問號閃過:不就是答應教他采草藥嗎?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
前世,做她們這一行的人是越來越少,很多人都學西醫去了,據她所知,唯一還保留的就只有G省,她還親自到過G省Y市的中藥批發市場,那裡真的是人山人海,遠遠的就能聞到中草藥的香味,她別提有多親切了。
最讓她感到開心的是,Y市的人大多信中醫,很多人有什麼病痛都會去找赤腳醫生,很少到大醫院,藥店的貨架上,九成都是中成藥,每間藥店都配有中藥藥櫃,本地人開的藥店配的藥櫃比連鎖藥店的藥櫃面積要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Y市的人做生意不誠實,欺騙外地客!
趙樹才的想像是很美好的,只是她跟著趙婉晨姐弟采了半天的草藥,只覺得頭暈腦脹,因為他發現,采草藥還得記住草藥的形態特徵,還有收穫季節,這一上午也才采了三種草藥,他就已經頭疼,他不知道自己明天還能不能記住今天學到的這些東西。
看到趙樹才那雙眼發直的模樣,趙婉晨知道,趙樹才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唯一能靠的就是勤奮度了,如果趙樹才不夠勤奮,堅持不下來,那他就不是吃這碗飯的。
「樹才叔,今天記不住不要緊,咱們多采幾次,見得多了,自然就能記住了。」趙婉晨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