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嬸,三碗雞蛋香蔥面。」趙婉晨笑答。
「唉,三位客倌坐著等會兒,面馬上就來。」大嬸說完,就轉身給三人煮麵去了。
三人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晨兄弟束修都準備好了?」坐下後,楊清泉輕聲問道。
「準備好了。」趙婉晨點頭回答,如果真像楊清泉說的那樣,每人每年一兩銀子的學費,食宿費另算,那以她手裡的銀子,三個弟弟都能到學堂讀書了。
至於考科舉什麼的,最大趙文平也要五年之後,不著急。
「晨兄弟沒想過自己也到學堂讀書?」楊清泉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坐在趙婉晨身旁的趙文平。
「我年紀比弟弟們都要大,就不上學堂了,只要有心想學,在哪裡都能學。」趙婉晨搖頭回答。
「晨兄弟的意思是,等你弟弟從學堂學到了知識,你再跟著弟弟學?」楊清泉試探地問道。
卻看到趙婉晨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激動地說道:「楊大哥你真是我的知音呀!對,我就是這麼想的。」邊說,邊重重地點頭,語氣表情都很肯定。
這種被理解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聽到『知音』二字,楊清泉也回以一笑:「晨兄弟也是我的知音。」
「楊大哥,你也是這麼想的?」趙婉晨驚奇不已。
「是的,上次和晨兄弟聊了藥理之後,我就有種遇到知音的強烈之感。」楊清泉含笑給予肯定地回答。
「我也是,我也是。」趙婉晨更加激動了,原來上次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有遇到知音的感覺啊!
這就是古代文人所說的:心有靈犀嗎?
聽到趙婉晨的話,楊清泉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在放大,眼神也在慢慢變化之中。
而趙婉晨也是看著他,笑而不語。
看著在他面前笑而不語的兩人,趙文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怎麼覺得他姐和楊大哥怪怪的?可一時間,他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三位客倌你們的雞蛋香蔥面。」這時,剛才招呼他們的大嬸,將一碗麵放在桌子的中央。
「楊大哥,你先吃。」趙婉晨笑著將面推到楊清泉的面前。
「先給文平吃。」楊清泉說著,已經將面推到了趙文平面前。
趙文平剛想拒絕時,第二碗又來了,這一碗楊清泉第一時間推到趙婉晨面前,笑道:「你們跑了大半天了,一定餓了,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