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請了大哥過來吃午飯,聽樹才嬸說,他這些日子對文平、文安和文順很是照顧。」趙婉晨邊往小爐子裡加柴火,便答道。
聽到趙婉晨的話,葉國粗獷的臉上湧上一絲古怪,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只說道:「我給你打下手。」
「好,你折青菜,然後洗乾淨。」趙婉晨笑著說道,這麼多菜要洗要切,還要炒,她一個人當然忙不過來。
見爐子裡的火燒得正量,趙婉晨便開始清洗鮮冬藏,然後切好備用,豆腐她也習慣性地用清水沖洗一下,然後才切成塊,接著切五花肉和瘦肉,把廚房裡能切的,能洗的都處理好後,趙婉晨問道:「葉大哥,家進而有雞蛋嗎?」
「有,在米缸里。」葉國正在洗青菜,聽到趙婉晨問,便指著碗櫃旁,有趙婉晨大腿那麼高的一個瓦罐說道。
趙婉晨走過去把蓋子搬開,果真看到雪白的大米上面放著六個雞蛋,她彎腰拿了三個出來,才把缸蓋蓋上。
葉國洗好青菜,看了看青色,便開始泡米準備蒸飯,小爐子趙婉晨正在燜燒雞,葉國只能蒸飯,其實他都想不明白趙婉晨為什麼要把燒雞和板票放到一起燜?只是當鍋里的香味飄出來時,他又不好意思問,想著一會兒如果吃著好吃,他就多吃點兒。
五花肉燜冬菇、三鮮湯都做好,趙婉晨正在炒青菜時,趙文平三兄弟和楊清泉一起走了進來,趙婉晨邊翻炒著鍋里的青菜,邊對四人說道:「廚房裡擠,你們到外邊等著。」
「你們姐姐做的菜就是香。」來到院子裡,楊清泉深吸一口空氣中的菜香,由衷地誇獎道。
「那是當然,我姐做的東西最好吃了。」趙文順年齡最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見楊清泉夸自己姐姐廚藝好,他很是自豪。
趙文平則直接給了他的這個三弟一個大大的白眼,人家都惦記上咱們姐姐了,你還在那裡附和。
三人說著話,青菜已經起鍋,趙婉晨讓趙文平三兄弟擺碗筷,端菜出去。
今天人多,趙文平便將廚房裡的桌子搬出來擺放在小院的中間,趙文安已經拿著碗筷出來,趙文順則是端著燒雞燜板票出來,大家一聞到燒雞的香味中還混合著板票的清香,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然後同時感嘆:「好香——」
吃飯時,楊清泉每吃一個菜都夸趙婉晨做的好吃,而且他誇得有理有據,比如燒雞燜板票,他也能說出道道了來,說什麼既保留了燒雞的焦香味,還提升了板票的清香,又比如:豆腐、雞蛋、瘦肉滾湯,不但有雞蛋的香味,還有瘦肉的鮮味等等,把趙婉晨都給聽笑了,只見她用食指擦了擦鼻子下方,然後笑著說道:「是大哥過獎了,我這些菜都是很普通的菜色。」
「在我心中,它們就是我最喜歡吃的菜。」說著,還夾了個雞翅根放到趙婉晨碗中,柔聲說道:「晨弟,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謝謝大哥。」趙婉晨笑著道完謝,便咬了一大口。
見趙婉晨吃得午,楊清泉又夾了塊五花肉到她碗裡,雖然前世趙婉晨不喜歡吃五花肉,但在這個世界能吃到五花肉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她便硬著頭皮咬了一小口,還沒開始嚼,就立即放開碗筷,捂著嘴干哎起來,嚇得楊清泉立即扔了筷子,輕輕給她拍背。
見趙婉晨吃不得五花肉,楊清泉又給她夾了一筷子的冬菇,卻惹得趙文平當場拍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