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楊母說了那麼大一串,楊清泉只記住了他娘說的不讓他和趙婉晨見面,立馬激動起來。
楊清泉的反應早就在楊母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不驚不怒,從容淡定,繼續說道:「泉兒,你也看到咱們家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趙姑娘不但要養她癱在床上的爺奶,還要養六個年幼的弟弟,一旦你與她成婚,她現在的責任也就成了你的責任,以咱們家現在的情況根本就養不起六個孩子,對了,還有她癱瘓在床的爺奶也是你的責任,娘已經無法給予你一個好的背景,所以娘不想你的婚姻還要背負這麼大的一個累贅。」
「娘,晨兒不會成為我的累贅的,她掙的銀子並不比我少。」楊清泉據理力爭。
「可她要養八個人,八個人啊,泉兒。」見兒子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楊母不由得激動起來。
「娘,晨兒嫁不嫁給我還未知呢,你在這裡擔心個什麼勁兒?」楊清泉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娘連趙婉晨的面都沒見過,為何就對她有如此大的偏見?怎麼就認為他一旦娶了趙婉晨,就是娶了個累贅?
「是,她是能掙銀子,可她一但進了咱們家的門,這家裡的一切她就得承擔起來,到時她哪裡還有功夫去掙銀子?」楊母大聲反駁道。
「照娘這麼說,她嫁給我,還是我困住了她?」楊清泉反問道。
「什麼叫你困住了她,這些都是身為妻子要做的事,還有她的那些弟弟都那么小,你覺得她能安心嫁給你?」
「既然娘知道她不會安心嫁給我,那你在這裡擔心什麼?」楊清泉那是越聽越迷惑了。
「娘是怕你越陷越深,所以才會如此苦口婆心地勸你不要再和趙姑娘來往。」看著懵懂的兒子,楊母耐著性子勸說道。
「娘,你在說什麼呢?就算我想娶晨兒,她還不見得要嫁給我呢。」楊清泉覺得他娘簡直就是在杞人憂天。
見兒子就像茅坑裡的石頭,怎麼說都不開化,楊母不由得急了:「泉兒,你沒經歷過感情你不懂感情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娘是不想你受到傷害,你懂嗎?況且,你只是想到她以後要嫁人,你這些日子都茶飯不思的,你讓娘怎能不擔心?」
「娘,我覺得你是瞎操心,我和晨兒都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就少操心了,我好不容易遇到個談得來的人,我可不想因為你在這裡亂想,就跟人家絕交,我做不到。」楊清泉搖頭說道。
「你怎麼就聽不懂呢?你是不是還要跟她來往?」楊母又開始激動了。
「娘,我和晨兒那都是正常來往,怎麼就不能來往了?」楊清泉覺得他娘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